女人迈着步子就这么潇洒地走进来,直接往时念歌对面的沙发上一坐,两条纤长的腿交叠,红唇勾起,朝着时念歌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时念歌有些怵,轻笑着问:
“这么盯着我笑干嘛?”
“我们家念念这么好看,还不允许我多看看啊。”
女人也笑着调侃道,笑起来媚眼如丝,时念歌真真觉得,当初在美国救的该不会真是个狐狸精吧。
“哪比得上我们林大小姐,就你这一身行头,恐怕这一路上都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魂都被你勾跑了。”
“行了,少贫,这次宴会上的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我陪着你去。”
“本来也没打算跟你客气,只不过,听说这次宴会上国内外的合作商都会出现,难免会遇见他,你真的想好了?”
“有什么想不想的,左右不过是个私生女,从我出生以来,他就不待见我,当初也是他把我逐出林家,我远走美国这么多年,和他的父女关系早就断了,见面了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林染语气慵懒,毫不在意,笑着说:
“再说了,我不还有时总护着,还怕那个老头子。”
“你倒是高看我,林董少说也算是商界里的顶尖人物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时达集团总裁,你觉得他会怕我?”
时念歌此时已经起身坐在林染身旁,撑着额头看着她姣好的侧颜,笑着说。
“老头子是不怕你,可怕你男人啊,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你男人不得杀了他。”
林染转过头,朝着时念歌意味深长地笑着,也同样撑着额头看着她有些疑惑的小脸,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可是听说,这次宴会凯达老先生也邀请了秦司廷,有他在那,我还怕老头子对你有什么不敬?”
“我就奇怪了,你们这明明都还爱着对方,可每次见面都要冷着一张脸,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想起来了------相爱相杀。”
时念歌朝着林染的腿捶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外层层的高楼,良久,轻轻启唇说道:
“我们两个……不可能了。”
女人语气平静,没什么情绪,可林染忽视不了她眼中的落寞,没再提秦司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