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廷总是一笑带过。
……
程昱收回了思绪，赔笑着说道：
“秦少今天有要事在身，怕是没法参加今天的酒局，还请顾总您海涵。”
顾筠抿了口红酒，潋滟的桃花眼上扬，轻笑着说了一句：
“罢了，我就知道那家伙向来没什么诚意。”
程昱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顾总今天这么好说话。
没想太多，他转身去招呼其他合作方。
此时包厢里坐满了人，形形色色。
说的不好听些，高矮胖瘦，参差不齐。
倒是都有一个共性，浑身充斥着被金钱所堆砌出来的名贵和奢侈，带着上流社会的骄奢淫逸，浮夸又不显得做作，仿佛是他们天生的做派。
不论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身边都不乏美女作陪，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娇滴滴地靠在男人的身旁，细若无骨的指尖划过每一处，透露出暧昧的气息。
“小秦总这可不够意思啊，大家伙难得出来聚一聚，他不来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不把我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了？”
年过四旬的老总笑眼咪咪的调侃道，他一身手工定制西装，身材高瘦，发达的肌肉线条隔着衬衫呼之欲出，面相刻薄，颧骨内陷，一张满布皱纹的脸喝酒喝的通红，那双手似有若无地在身旁姑娘的身上上下游走。
衣冠禽兽。
油腻腻的笑容，看着恶心。
程昱心底充斥着鄙夷和讽刺，只是面上依然维持着礼貌随和的笑容：
“李董真是说笑了，我们秦少医院里实在是有要事缠身，没能来参加属实十分抱歉，为表诚意，秦少专门为几位老总准备了礼物赔罪，还请几位老总笑纳。”
“哦？”
提起礼物，他们来了兴致。
众人笑着：
“司廷那孩子真是有心了，都说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看司廷比他那老子要强多了，这秦氏要是在他手里，估计再过几年，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的可不是啊，我们这群老家伙，可真的比不上年轻人喽哈哈哈。”
程昱笑着附和，给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
点头示意后，两个身形高大，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抓住门口女孩的手臂，无视她颤抖着的身体，语气冰冷，没什么语气：
“凌小姐，请吧。”
“不……不……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