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离开了。
走的猝不及防，程昱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顾筠，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冷意，却又似衍生出一些他看不懂的情感。
很复杂，他是个凡人，没能看懂。
但说来可笑，顾筠也是凡人。
可程昱总觉得，顾筠这种人，其实好可悲，又好可怜。
金钱，权利，名誉，地位，女人。
他要什么没有？
可人总是矫情又贪婪，当拥有了一切时，所拥有的都变得意义匮乏，显得掉价起来。
他看得出来，顾筠这人表面浪荡，其实冷血又无情，没什么能成为他的羁绊，他更不允许有任何导致这些事情发生的因素存在，否则，他神来杀神，佛来杀佛，不惜一切代价。
顾筠心是冷的，却还有命来苟延残喘。
感情那玩意儿，他一早就见识过，是催命符，更是夺命符。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更谈不上善人。
否则，他父亲不会是那样的下场。
程昱这么想，包括他自己也真想。
可如今的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所认为的一文不值的感情，会成为他将来真正的催命符，而那个女人，给了他当头一棒。
打醒了他，也意味着失去了她。
……
包厢里的人会看眼色，那李总似乎是玩的有些上头，连赤裸裸的情欲都懒得遮掩。
众人纷纷散去，给人腾位置。
程昱去接了电话，不知道包厢里的情况，如果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事，他死都不会出去。
时念歌来谈合作，带了林染，刚敲定好了最后的事宜，过程还算顺利。
海城入了冬，晚上尤其的冷。
只是会所里金碧辉煌，刺眼的灯光将每一处都映得透亮，温度调节得很舒服，时念歌只穿了条暖色系的过膝长裙，细嫩光滑的天鹅颈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粉，臂弯还搭了一件外套，裙子的样式并不暴露，裙摆处是几层轻盈的薄纱，露出两条纤长莹白的细腿。
裙子的设计有些复古风，胸前是排扣的设计，将她窈窕动人的身段包裹，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柔软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好身材一览无余，性感却不显得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