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有我一半多重吗?”
秦司廷脸色有些冷,轻蔑地笑了一声。
时念歌没看他,感觉他有点不讲理,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两者有可比性吗?我要能是有你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子也行啊,何况我觉得我瘦点还挺好的,省的减肥了。”
“减什么肥,你现在瘦成这样能增上去都是困难,你好歹学过几年医,经常不好好吃饭对有胃病的人来说有多大伤害你不清楚?”
秦司廷声音有些冷,时念歌难以忽视。
她转过头对上那双有些冷沉的黑眸,男人眼皮浅薄,眼角微勾,唇线绷得很直,脸色不太好看。
时念歌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眼睛里含着雾气,她有些委屈地道:
“你怎么一大早上火气这么大啊?我就只是随口一提,又没有当真,你干嘛这么跟我说话。”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点难过和底气不足。
秦司廷眼里淬的寒冰似乎在一瞬间碎裂,他身体僵硬在原地,眼里闪过一抹懊悔。
他刚才说话语气太重了。
时念歌看起来有些难过。
动作比大脑反应快,秦司廷一下上前捧住女人的脸,在她有些苍白地小脸上细细密密地吻,含含糊糊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
时念歌拉开他的手,鼻尖微红,声音带着一抹清凌,她温声道:
“我又没有真的怪你,道什么歉啊。”
“是我刚才语气太重了,我道歉,别生气,好吗?”
时念歌搂住他劲瘦的腰,头在他身上轻轻蹭了蹭,有些闷闷道:
“秦司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为我好,可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都要住在一起,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不愉快,你明白吗?”
“我知道。”
他摸着时念歌的头发,眼里一片幽深。
“那我有办公的地方吗?我等会得开会。”
秦司廷俊眉下意识微蹙,没有发作出来。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