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宽大的毛衣被秦司廷推上去,露出时念歌一截细嫩纤瘦的细腰,皮肤雪白的发亮,还透着淡淡的粉,温润光滑,秦司廷呼吸有些困难,眼里的欲.望难掩。
时念歌的脸红的滴血,满眼都是迷离,她手放在秦司廷的头上,思绪有些乱。
明明是来找他算账的,如今却被他按在这里亲密个不停。
好像受伤的是她,需要养病的也是她,可如今这事态,好像被欺负的也是她。
时念歌轻.吟一声,唇间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让她感到羞耻,她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几近迷恋地亲.吻着她的男人,暗暗想。
他的欲.望竟也重到了这个地步。
秦司廷高冷禁欲的模样相较于五年前更甚,清心寡欲形容他应该再合适不过,可时念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热情”。
甚至在她刚踏进他家门的第一步,就把她人拖到沙发上一顿蹂躏。
半晌,秦司廷唇离开,头拱在她脖颈处,有些闷闷地道,声音是低迷的沙哑和磁性:
“时念歌。”
“嗯?”
“时念歌。”
“怎么了?”
女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将内.衣和毛衣拉下,遮住腰间的皮肤。
“我难受。”
“刚才那样子怎么不想着等会儿会难受?”
“我就知道让你来死的会是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充满欲.望的沙哑和性.感,时念歌笑笑:
“怎么倒成我的错了?”
“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算账呢,你就把我拉进来一通啃,敢情是在这等我呢秦医生?”
秦司廷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浪.荡不羁又颇具威胁性的话:
“我难受的都快死了,难不成你想下半辈子守活.寡?”
女人脸通红,有些无奈地勾唇,懒懒地道:
“不让我剧.烈运动的可是你秦医生,现在你难不成要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让我一个病人来跟你做那事?”
他哄她。
时念歌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