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会所里的女人了，就是放眼整个海城，姿色能与小姐相比的，怕是也没几个。”
时念歌强忍着恶心，嘴角笑容嘲讽，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
“要我？你配吗？”
身后人冷笑了一声，一双手继续在女人玲珑的腰线上滑动流转，时念歌黛眉微蹙，细白的手指被捏的青筋凸起，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身后人冷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语：
“配不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他粗糙的手指在她明艳漂亮的脸蛋上来回游走。
前所未有的耻辱几乎要将时念歌整个人撕碎。
来时精心修饰过的指甲嵌入掌心，好像被她折断，温热的液体流淌在被紧紧蜷缩着皮肤里，时念歌的心脏一阵一阵地跳动，不上不下，涩痛无助的感觉几乎将她整个人包围，像是从此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她有些想他，即使真的好矫情。
杏眼溢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底泛着红，她看向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凌萱儿，琥珀色的眸子逐渐溢出复杂和矛盾的情绪，那样浓稠的眼神几乎要将凌萱儿溺毙其中。
凌萱儿移开了眼，她不懂时念歌眼中的深意。
时念歌闭了闭眼，几秒后，长睫微微闪动，那双眼迸射出几分寒芒与决然。
将近八公分的高跟鞋直直踩上身后人的高定皮鞋上，男人痛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时念歌。
当年在美国学的防身术未曾实践，被无数个噩梦缠绕之后，脑中的记忆早已变得不太清晰，只是身体的记忆似乎依然存在。
时念歌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领口，一脚踹上他的腿弯处，她移开眼，看向凌萱儿，冲她喊：
“跑！”
高瘦男人向后踉跄好几步，反应过来时，面容瞬间变得狠毒扭曲，看向时念歌的眼神淬着毒，他吐出几个字：
“妈的！”
“还想跑？今天他妈的一个都别想给老子跑！”
男人一把抓住时念歌的头发，发麻疼痛的感觉从头皮扩散，开枝散叶直至五脏六腑，她一张褪尽血色苍白的脸被迫仰着，下一秒：
“啪——”
清脆的掌声在响彻在空旷的包厢内。
女人一张脸被扇的歪向一侧，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眼中的情绪，清晰狰狞的巴掌印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显得愈发可怖。
她嘴角不停地流着血，眼泪顺着脸颊湿了满面，唇还微扬，红的发亮，明艳又夺目，她兀自笑。
凌萱儿看着那样漫天绝望的时念歌。
看着她遭人凌辱。
被人毒打。
看着她卑微地屈膝在他人脚下，尊严被踩在地上摩擦。
心里涌出的快感要将她淹没。
她笑了，还带着泪。
好不甘啊。
即使狼狈，她还那样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