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钟离的目光盯在给自己的那封信上,他更关心郑怀青给他留了什么东西。
孔玉德优先打开给自己的信封,裏面只有一张卡片,卡片上洋洋洒洒写着几十个字,内容是:尊敬的孔局,请不要问我在哪裏,也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们那幅画在哪裏,我只能说,我现在很安全,那幅画也很安全,等你们抓住梵高那家伙之后,我自然会出现的,到了那时,再给诸位庆功,加油。
咔嚓,孔玉德猛地将卡片攥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气的不轻,这些话看似尊敬有加,使用的都是敬称,可话语中的戏谑和得意,连钟离情商这么低的家伙都能听出来。
“好家伙,好得很,这是摆明了把我们当枪使!”孔玉德咬着牙说。
钟离无言,郑怀青的确是在把警方当枪使,可问题是不被当枪使还不行,破案就是警方的职责,警方不可能放着连犯命案的梵高不抓,更不可能让郑怀青陷于危险之中。
就是这种明知道是坑还得往裏跳的无奈,让孔玉德格外火大。
便在这时,外面有开门和关门声,接着是脚步声和陆铭的轻唤声:“孔局?钟离?”
孔玉德将怒火化为滚烫的气流从鼻孔中排出,转身看向来到密室门口的陆铭。
“找到了?”陆铭明知故问。
“自己看!”孔玉德将手中捏成团的卡片随手丢了过去。
陆铭慌忙接住,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将其展开,读完之后也忍不住咔嚓重新捏成了团,咬牙沈声道:“好你个郑怀青!孔局,我们要不要顺便找一找这家伙,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到天涯海角去!”
“不,其实他躲着对我们有好处,反倒是如果我们找他,容易起到反作用。再说,以这家伙的财力和狡猾程度,想找他太花精力了,我们目前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和他斗法。”孔玉德摇了摇头,强行将火气压下去,用理智思考问题。
“好吧,就是有点不甘心。”陆铭不甘地说,目光落在孔玉德手中的另一个信封上,讶然道,“还有一个?”
孔玉德看了钟离一眼,问:“不介意我拆开看看吧?”
钟离摇摇头表示无所谓,只要让他知道就行了,而他并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隐瞒。
孔玉德拆开信封,裏面不再是卡片,而是一张信纸和一张银行卡,信纸折的很规整,待遇明显与给孔玉德的信封不同。
取出信纸展开,孔玉德索性直接读出了上面的内容:“钟离,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你没有让我失望,也没有让你父亲失望,你和你父亲一样聪明,一样倔强,也一样锋利,却不知太过锋利,容易伤害别人,也容易伤害到自己。
好了,不说这些矫情话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没错,我认识你父亲,并且有过几次交集,还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所以我必须澄清一件事,我邀请你来查案,并不是想将你置于危险,而是想借此引出你父亲,虽然他失踪了这么久,但我坚信他还没有死,他一定在暗中关註着你,之所以不肯出现,应该是迫不得已。
最后,送你两样东西,一样是报纸裏包的东西,那本来就不是我的,而是你父亲的,我只是代为保管而已。
另一样是这张银行卡,裏面有五十万,密码六个六,其实那天对你发出邀请,就是打算送给你的,可惜你没要,说实话让我挺吃惊的。
现在这五十万还在这裏,劝你还是拿上吧,做人别和生活过不去,就当我先还你父亲一点人情,剩下的等见了你父亲再说,好歹,我也叫了他一声钟哥。
你看,我这人其实也挺有人情味的,并不是那么讨厌,不是吗?孔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