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我怎么被忽悠了?”虞兮一楞,没明白钟离的意思。
“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是算出来的吧?”钟离稍微向后缩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虞兮。
“难道不是?”虞兮被看的面皮发烫,硬着头皮反问。
“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算出你是公安人员,算出我遭受过血光之灾?你好歹也是刑警,居然真的信这个?”钟离道。
虞兮更是尴尬地脸上火烧,她也不愿意相信是算出来的,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他分明就是观察推理出来的,这一点本质上和我们破案推理没有任何区别。”钟离给出答案。
“推理出来的?怎么推理出来的?”虞兮大感好奇。
钟离分析道:“首先当然是观察,你难道没发现,从一开始他就在反覆观察我们吗?为了镇住我们,他必须从我们身上找到突破口,这样才能顺利让我们掏钱。”
虞兮催促着说:“这我当然知道,你赶紧说他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其实很简单,你虽然穿着便装,但因为从警,无论走路的姿势,还是下意识露出的神态和气质,都是不容易改变的,只要观察的人足够多,就能大概划定你的工作范围。”钟离道。
“那也不能确认我是六扇……公安部门的人吧!”虞兮连忙改口。
“一条线不能确定一个点,两条线却可以,第二条线索就在这呢。”钟离抓住虞兮的右手,指了指虎口和食指指腹。
虞兮登时恍然大悟,刑警为了随时面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必须有一手好枪法,而想练就一手好枪法,并保持手感,就必须经常练枪,她身为刑警自然不例外,久而久之,虎口和食指指腹就会留下老茧,即便她为了漂亮经常保养,仔细观察也还是可以看出来。
于是乎,钟离所说的两条线索就清楚了,姿势气质加上枪茧,就算不能百分百确认是公安部门的人,也至少有八九成把握,完全足够用来擂岗,反正就算猜错了,也不过是失去一单生意而已,没什么特别大的损失。
“我明白了,那么你呢?他是怎么推理出你经历过血光之灾的呢?”虞兮又问。
“这就更简单了。”钟离动了动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我的伤还没好,活动受到限制,两只胳膊的运动幅度存在明显差异,仔细观察很轻易就能判断出我受了伤,而受了伤不就是血光之灾吗?”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虞兮一拍脑门,又是纠结又是尴尬,她担心钟离被唬住,结果钟离没被唬住,反倒是自己被唬住了,真是越想越觉得丢脸。
“你不是没想到,而是没去想。其实还有一点,你想想,他看出你是公安部门的人,你上班时间不在工作岗位,反而陪在我身边,而我受了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极有可能是在保护我。如果不是我及时岔开话题,他可能就会揪住这一点往下忽悠。”
钟离连续用了几个可能,因为他也不确定,这一点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测而已。
虞兮点点头深以为然,暗暗咬牙的同时心中发誓,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提高警惕,决不能再在阴沟翻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