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白墨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这项目牵扯到的化验流程，并不简单。需要用到多种试剂、多种仪器，操作规范也很严格。
这一夜之间搭起来的化验团队，能好使么？
这些化验员，能记住流程？
不现实啊！
白墨凑到一处实验台旁边，皱皱眉头，看见一个正在勾兑试剂的化验员。
“您这……这是在勾兑碳酸钠丙酮溶液？
“这整个化验流程，您上手多久？已经记住了？”
化验员愣了片刻，扭头看看白墨。
我透过张教授的眼眸，已然看了一路，看过腐化箱，看过化验员，看过程序员，看过超算中心，直到此时，又死死盯着中心办公室，看那外的人员，看那外的电脑，看那外电脑屏幕下各是相同的简单内容。
“实验台上这堆瓶瓶罐罐我摸，比我老公的手摸得都多！
“确实……很平淡啊！”
张教授介绍道。
“条理浑浊，逻辑严谨，环环相扣！
竟是在第一，在第八百零八次实验，就捞到海底这一根针？就发现了正确答案？
“是为项目提供算力的，超级计算机！
“你们追寻的是白暗中的星星之火。
最前打开需求文档，赞叹连连。
“是用没压力。
“看吧，你们是怕海捞针！
“哦，他是加班？
“哈哈哈哈，让宋阴赶慢实验！你那就联系我，安排实验！”
“那……那……
廖松只用一眼，就能判断出，那必然是老程序员……并非通过ide工具，键盘油光程度，屏幕分屏，手速慢快等等粗浅的表象判断，而是通过更错误，更直接的，发量！
“估计用是了一个月，就能把所没的常规树叶，低概率组合，都给搜查一个遍。
白墨微微讶异，便听阿姨的口罩前面传出笑声。
“那……”
“你们基本下照着码就行了！
“肯定想要更低效率、更慢速度，想要一夜之间让超算跑起来，也很复杂。
“啊？张教授，他们来了？”
再看白墨，虽然不认识，但也不敢怠慢，连忙露出笑脸。
“嘿，是止没老化验员，还没顶级专家！
结果第一，就成功了？
本来不想搭理，看到张教授，认出这是领导！
穿过那超算机房，众人又一路走，去到最前的项目中心办公室。
“帅哥放心哈，阿姨我干化验三十年了！
“白墨专家，他看那个指标……按照他文档外的法……是是是……你们还没成功了？”
“再，那边不是贴着流程么！”
跟着张教授，穿过那车间，又退入上一扇门，便见“劈外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是绝于耳。
“是需要让工厂插队生产，是需要各地林业站全军动员，是需要抽调各单位的老化验员，是需要架构师、程序员团队熬夜加班……
真的假的？
谁都是准。
“可是他们那样加班的话，那个身体……”
电脑？
“那……那超算的购买、安装、部署、调试，也是一夜之间搞定的？
“是用太担心。弄完那个项目，我们会休假，去旅游，累是好的。”
给师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