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不等贺犹迟话说完,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软声软语道,“是我的错啦,贺粑粑这顿饭我请,你随便吃,那些不重要的决定什么的就忘记啦。”
贺犹迟隐着笑,“感情这顿饭成了美人在怀的鸿门宴?”
“那也是你自备鸿门宴的哦。”林潇潇仰着脸笑。
“我不接受潜规则,没用。”贺犹迟撇开头。
“...”林潇潇。
贺犹迟看着身前抓狂的小丫头,眉角微动,“这会知道着急了。当初做什么去了,早点告诉我这些,你至于这么困难?你真的是蠢得可以。”
“我哪里蠢了,也不知道是谁一个月前都不要我了,给了我一大笔分手费,这会儿在这里——唔——”
贺犹迟不让她说,堵住她的唇。
“看吧,我说到关键你就来这套。”林潇潇委屈的看向他。
“...”贺犹迟怕了这茬,承认错误,“宝宝,都是我的错,当时脑袋一时不清醒。现在你想怎样,你想怎么潜规则都行,任凭你摆布,都听你的?嗯?怎么样?”
林潇潇哼哼道:“谁要潜规则你,你是贺氏执行人,我是林氏继承人,我们两家谈得是合作关系,我们是利益关系,不存在其他。”
“只是利益关系?”贺犹迟沉着脸问她。
林潇潇见他真不高兴了,一双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讨好,“还有灵魂关系。”
贺犹迟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一颗心更是被她小举动塞得满满的,抿着笑意,心情极好。
林潇潇看着桌子上的菜,是真的饿,今天打了大半天的球,感觉能吞下一头牛。
她舔了舔唇,“贺总,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贺犹迟非但没打算放,手臂还在她腰上紧了紧,皱眉,“不许这样喊我。”
林潇潇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下,“我不一直这样喊吗?”
贺犹迟:“现在不喜欢了。”
好吧。
“那我喊你什么?”她笑着问。
“你自己想。”贺犹迟斜她一眼。
“想不到耶~贺总粑粑,要不要给点提醒?”林潇潇想了会真没想到,撒娇道。
“那晚为了让我收回违约金,喊我什么,心里没点数了。”贺犹迟睨她。
老公?
那晚她被他强迫的叫了一声。
原来是在想这个啊,她那也是被他软磨硬泡没办法呀~
现在她清醒着呢,才不要,不能这么便宜他!
林潇潇努了努嘴,跟他撒娇,“贺总粑粑,我好饿,都快饿到不行了。”
贺犹迟知道她故意避开这个话题,不勉强,她随意就好,早晚是要改口的,不急这一时,“嗯,那就吃东西。”
“我这样没法吃东西了呀?”她的餐碟孤零零的在餐桌对面,她人在贺犹迟怀里。
“我喂你。”
“...”林潇潇。
“想吃什么?”
“一小块牛排。”
贺犹迟动作优雅的切了一小块牛排喂她。
“还有呢。”
“圣女果。”
贺犹迟又叉一小块圣女果给她。
之后又在她指挥下,给她夹了蔬菜。
“贺粑粑,你不吃吗?”
“等你吃饱。再吃。”
这话没什么毛病,但林潇潇她不小心就给想偏了。
贺犹迟若无其事的喝着杯子里的红酒。
林潇潇在他怀里舔了舔嘴唇,很馋。
贺犹迟品了一口香醇的红酒,“你不许喝。”
“你为什么都可以喝?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每次都是这样。
林潇潇很不满。
贺犹迟见她馋得厉害,“真想喝?”
林潇潇点头,“想。”
贺犹迟仰头抿了一口红酒,低头覆在了她的唇上,一小口酒渡入她的嘴唇,两人一下下的唇齿相依的厮磨着。
一顿饭下来,林潇潇滴酒未沾人却醉了。
到了家里,贺犹迟抱着林潇潇到卧室,放床上,转头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
林潇潇跟了上去,软绵绵的身体贴着他,“贺总粑粑,我想跟你郑重其事的谈一谈合作上的事情。”
“我也想。亿万的那种。”贺犹迟转身覆上她的唇。
“...”林潇潇。
一个小时后,林潇潇被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抱了出来,人昏昏沉沉的,没力气。
贺犹迟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明天带上你的人到我公司去,这次再放我鸽子,就没得谈了。”
“...”林潇潇在床上滚了一圈,支着小脑袋看掀被子上床的贺犹迟,“贺总粑粑,说句对不起给我听听,褚助理说今晚你其实是想要好好跟我道歉的。”
“他还真多嘴。”贺犹迟拍了拍他臂下的空位子,示意她过来。
“那你到底说不说?”林潇潇没过去,而是抬腿蹬在贺犹迟心口上。
“说。对不起。”贺犹迟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没关系。原谅你了。”林潇潇心情大好捂着嘴笑。
“那继续?”贺犹迟挑眉。
“不要!”林潇潇赶紧裹上被子,躲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