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和苏显衍、傅亦衡这几个老牌手一起玩牌,贺犹迟在一旁看着,偶尔替她看一下牌。
林潇潇最后没赢没输,今晚傅亦衡的手气是真的不错,赢了不少。
“走,带你去吃宵夜,今晚纵容你一次,就去你学校门口那家,你喜欢的。”傅亦衡心情不错,牵着舒落。
“傅总。”舒落忽然顿下脚步,喊了他一声。
——
林潇潇和贺犹迟到家,贺犹迟替她放完泡澡的水,自己在浴霸下冲了个澡,去掉身上的酒味之后,他去给褚南回了个电话。
“褚助理,你明天去北城一趟,把潇潇那把吊椅给打包过来。辛苦了。”
洗完澡以后的林潇潇,瘫在床上小脸皱一块儿了,人很难受,看到贺犹迟进来,小手无力的招了招他,“贺总,贺粑粑——”
“疼了吧,我就说让你不要吃冷东西,就是不听。”好在他喝了一大半,“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林潇潇弱弱的拉住摸电话的贺犹迟,弱弱的说,“不要,每次不都这样,你帮我暖一暖。”以前只要贺犹迟在北城正要遇上她生理期前一点点时间,她痛的死去活来的,他都会帮她暖肚子,后来,好几次她生理期前期,贺犹迟都在北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好。”贺犹迟掀开被子半靠半躺在床头,林潇潇软绵绵的身体贴上他怀里。
贺犹迟温暖的大掌循环渐进的在林潇潇小腹上揉着,力度掌控的很好。贺犹迟身上的沐浴露和她是情侣系列的香味,很好闻,林潇潇闻着很安心,趴在他身上渐渐地有了睡意。
“好点没?”贺犹迟低头温声软语的问怀里软绵绵的小家伙。
“嗯~舒服多了。”她呢喃的应了声。
贺犹迟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儿,心疼的开口,“先别睡,阿姨煲了鸡汤,我端上给你喝一点。”
“不要。没什么胃口。”主要是不想他动了,趴他身上睡太舒服了。
“你现在是没什么胃口,等到后半夜肯定饿着难受。”贺犹迟笑。在北城好几次都这样,严婶是了解她的脾性,所以每当这几天都煲汤给她留着,这边的阿姨不了解,贺犹迟在会所就提前给阿姨知会了一声,他扯了扯她的小脸,诱惑她,“不油也不腥,阿姨家自己养的,乌鸡很香,烫特别清淡。”
被贺犹迟这么诱惑着,林潇潇确实饿了,今晚在会所没吃什么东西,她晚饭也没怎么吃,确实有点饿了。
她最终点了点头。
贺犹迟下楼把鸡汤端了一小碗上来。
林潇潇喝了一小口,眉头锁了锁,推开汤碗。
贺犹迟把鸡汤放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她,拧眉,“怎么了?”
林潇潇摇头,“不要,太腥了。”
贺犹迟闻了闻,不腥啊。
反而有股清香味。
林潇潇平躺床上,看着天花板,“贺粑粑,我感觉我不是肚子疼,好像是胃不舒服。”
贺犹迟触了触她的额头,正常温度,叹声道,“让你一天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不听,受罪了吧。”
林潇潇阖上眼眸不理他。
“胃痛吗?”贺犹迟伸手覆在她的胃部。
林潇潇晃了晃脑袋,不痛的,就是有点儿不舒服。
贺犹迟还是不放心,“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林潇潇一个翻滚,小手抱着他的后背,不让他起身,“不要,我让你陪我睡觉,好困。”
犹迟转过身把她抱入怀中仔细观察了下,没什么大问题,看她是困到不行,也就没折腾了。
次日,林潇潇经常赖床是没错,但绝对是第一次,一觉到七点多了,闹钟都没听到。
林潇潇醒的时候,贺犹迟晨练早结束了,上班的正装衣服都穿好了,正在更衣室打领带。
“啊啊啊啊——贺粑粑,你怎么不喊我一声!”林潇潇迅速的从床上下来,又嗖嗖嗖的到更衣室找了上班的职业装,三两下穿好。
贺犹迟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一边叮嘱她,“还来得及,你慢点,别砰砰跳跳的,等会儿摔到了,那真的是要迟到了。”
“你个乌鸦嘴,会不会说话,大清早的。”林潇潇一边冲到洗漱间一边说,“以后你们哥们儿这种聚会我是真的不能去了,傅总太能玩了。”
“那可不行,他们几现在都是单身狗一只,我得趁机好好炫耀炫耀。”贺犹迟从更衣室出来迈步到她的洗漱室,靠在门边看她洗漱。
“傅总,他有女朋友好吧。”林潇潇含着牙刷,看向贺犹迟。
“是么?”贺犹迟,“很快就要单身了。”
“...”
昨天她好像听到舒落要辞职,口中‘我跟他没结果’这个‘他’应该是指傅亦衡,没错。
诶,贺犹迟怎么知道的,林潇潇回头眼眸酌着光,“你怎么知道?”
贺犹迟眉心微动,没准备讲,在林潇潇盯着不放的目光下,贺犹迟说道,“那女孩不好搞定,傅亦衡要是来真的就他现在这种状态,至少要脱层皮。”
贺犹迟话落下,看着林潇潇含着不明所以的笑盯着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潇潇漱了漱口,“没有啊,我发现我太仁慈了。你说舒小姐不好搞定,傅总想跟舒小姐在一起,至少脱一层皮。我这里,你好像什么也没做,我就糊里糊涂的就跟你这样了。”
贺犹迟移步上去,身体贴她后背,“不糊涂。你不矫情,好追。”
“...”
她好像真的很好追,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她就这样跟他在一起了?
不,他追了?什么时候的事?
林潇潇含着牙刷,口齿不清的说,“不对啊,贺总,你别混淆视听,我们现在关系不清不楚的,你压根都没追过我好吧?”
“我没追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贺犹迟摸了摸下巴,唇角弯了弯。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林潇潇从镜子里白眼贺犹迟。
“男女朋友,未婚夫妻。”贺犹迟不假思索道。
林潇潇一双猫儿眼回头又看着贺犹迟一会,“男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贺犹迟蹙眉问道:“所以你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什么?”
林潇潇毫不含糊:“金主和情人啊。”
“......”贺犹迟被呛。
林潇潇白眼他,“这可是贺总自己说的要签终身的么。”
“...当时我就那么一说。”贺犹迟揉了揉眉骨,他早把这件事抛脑后了。
“行呀,我们合同半个月前就到期了吧,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林潇潇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取了护肤品,在一旁上妆。
“有关系,我们还有婚约。”贺犹迟认真道。
“贺总,口头上的而已。你都不认的。”林潇潇哼声。
“我认,怎么不认。”狗子才不认呢。
林潇潇一边拍bb霜一边回:“我现在不认了,我明天就找人重新理一份‘婚约取消协议书’,不,是今天,就找人理一份。”
“别闹。跟你开玩笑额,你想要怎么追,我都照做。”贺犹迟又后背贴拥着她。
“这是你的事情,好吧?问我做什么?让我追你呀?”做梦。
“我们两个的事情。”贺犹迟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
“贺犹迟!你看,我眉毛化歪了。”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林潇潇气急,贺犹迟没再闹她。
林潇潇取了卸妆棉,重新画了下,画好不理他了,转身就要走,被贺犹迟拉住:“别急着走,你之前不是想要找职业经理人么?”
“你有合适的推荐?”
“苏显衍。”
“苏总是苏氏集团的那个苏总?”
“嗯哼。”
林潇潇思索了一会说,“苏氏集团对林氏挺有兴趣的,前段时间。”有意收购。
贺犹迟点头道:“他是没机会收了,现在请他去林氏做总裁,过过瘾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我很好奇啊,之前苏总找过你谈贺氏手上关于林氏股份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林氏也有想法?”
“你说呢。林氏倘若跟你没关系,现在已经被剥得骨头都不剩了。不单单是苏显衍。”
林潇潇懂他的意思,内忧外患,她现在只怕被林康业那群党羽撕得渣渣都不剩了,之所以现在他们按兵不动,是因为她手持贺氏拥有林氏股份的10%。而且贺犹迟跟她还直接签了,贺犹迟这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她现在背靠贺氏,动林氏就是动贺氏。
贺犹迟对她真的特别好,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她需要的时候,他就在身边,爸爸走失,他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背爸爸下山,耐心的照顾,这次公司的事情也是。
他要是真的一辈子不想结婚,她就这样陪他一辈子也可以的。
贺犹迟又补了一句,“现在对林氏千金的想法更浓烈一些。”随而,将她揽进身前,两手握着她纤瘦的腰身,轻声说,“对你。我只对人不对事。”
林潇潇凝视着贺犹迟,抿着唇,没作声,眼圈泛红。
“怎么还哭了?”贺犹迟大掌贴在她的小脸,指腹揉了揉她眼角雾蒙蒙的水泽。
“没有的。”林潇潇晃了晃脑袋,“只是觉得贺总,你这是假公济私。”
“他们都这么说。”贺犹迟扬唇,“说我重色轻利。”
“...”林潇潇破涕而笑,“你这样是不是算坑好友了。”
“算。”
“...”
“苏总肯定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