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今天统一了服装,深色的休闲服,亲子装。
贺犹迟托着小果子,一大一小,太像,太美好。
林潇潇弯了弯唇角,跟上父子俩的步伐,挽着贺犹迟为她留的臂弯,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下山。
下半年,百丽两部电影在北城开机,林潇潇作为老板出席开机剪彩仪式。
正好小果子暑假,林潇潇计划带他一起去北城玩,贺犹迟不偏不齐正好在外地出差,母子俩一不二不休的收拾行李走了。
「爸爸,不要太想我和妈妈哦。」
小果子偷偷拿了贺犹迟收藏的宣纸,画了一幅画。
画上的内容大概就是,一颗小果子和一朵花手拉手的飞走了,留了一棵大树在原地哭。
小果子是他,花是妈妈,哭的大树是爸爸。
贺犹迟回家,妻儿不在家里,留了一幅让他哭笑不得的画,还用了一张最贵的宣纸。
他是发现了他的东西不管藏在哪里小果子都能找到,跟林潇潇一样。
于是,让贺犹迟想不到的是,小果子还在北城西山别墅发现他保险箱。
林潇潇参加完剪彩仪式回来,小果子拉着她神神秘秘的到楼上书房,说发现了宝物,林潇潇一次就打开了保险箱,是她的生日。
林潇潇以为是什么好宝贝,结果里面全是她的画。
几年前,贺犹迟生病了,她画的抽象画以及平时随便乱涂乱画的一些画全都在里面。
还有她模仿他练字的所有手稿都保存着,一张不少。
林潇潇好笑,这人,口是心非的不是一般,当时还硬说丢了,这不都好好的在这里么。
第二天,林潇潇从公司回来,远远就听见小果子在客厅讲电话,对象,她老公。
“爸爸,你不要太想我和妈妈,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我很乖哦。爸爸不许说,我才不会尿床,是梦游噗哧噗哧游泳的时候,水扑身上啦。”
林潇潇在玄关处静静听着父子俩对话,强忍着笑,活该了吧,贺粑粑也有今天,给自己挖坑了吧,谁叫他当初说这破理由的。
林潇潇等父子俩通话快结束,换了鞋子走进来。
“妈妈!”小果子激动的喊了一声。
贺犹迟眸子的光合更柔了,他说,“恩恩,把电话给妈妈,爸爸有事跟妈妈讲。”
小果子‘哦’了一声,把电话给林潇潇,自己去景观鱼缸看鱼去了,林潇潇怎么看他都有点心虚。
贺犹迟洗了澡,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小果子说,你答应他领养一只兔子回来了?”
林潇潇点头,“他一到一百的数字最近倒背如流,我作为好妈妈不能言而无信。”
贺犹迟宠溺的笑道:“行吧,你就等着成为快乐的兔妈妈吧,他三两天就厌烦了。”
林潇潇:“你不也是兔爸爸。”
两人都隔着视频笑得很有默契。
林潇收了收脸上的笑容,软绵着声音问他,“老公,每天几点的航班?”
贺犹迟:“九点十分到北城机场。”
“哦,我和小果子来接你。对了,我梳妆台第二排第三个抽屉,有个小棕瓶精华霜你帮我带过来一下,上次忘带了。”这款是限量的又断货了,不好买。
“还有什么吗?”贺犹迟拿着手机走到林潇潇梳妆按照她说的位置,拿到了小棕瓶。
林潇潇想了想,“暂时没有,等想到了会儿给你信息。”
贺犹迟:“行。你把我保险柜打开了,还把我的宝贝拿走了?”
她就说小果子刚刚小脸心虚,原来是把这件事跟他爸爸讲了。
林潇潇扬了扬下巴,“打开怎么了,也不知道当初谁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呢。原来丢保险箱了呀?”
贺犹迟笑了,“我错了,是宝贝。”他的宝贝。
林潇潇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小果子在林潇潇怀里蹭了蹭困了,“我带小果子上去休息了,明天见。”
小果子洗完澡出来,在林潇潇怀里可怜兮兮的说,“妈妈,我想爸爸了。”
林潇潇抚摸小果子的背,“爸爸明天就过来了,我们早上去接爸爸。”她也想他了,虽然短短的一周,感觉都没在一起好久了,哎。
“好的。”
林潇潇轻声哄,“那说好,这次不许赖床。”
一个小时过去,林潇潇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了,小果子还没睡,“小果子,怎么还不睡觉?不是说好明天去接爸爸么?”
“我在等天亮,这样我就不担心睡晚了。”小果子认真道。
“...”林潇潇。
第二天,母子俩都睡过头了。
林潇潇慌慌忙忙下楼,一阵悦耳又熟悉的嗓音从厨房传来,她几大步穿过客厅到厨房,就瞧见贺犹迟跟月嫂在厨房聊天,他衬衫衣袖高高挽至小臂之上,亲自在厨房操刀。
月嫂看到林潇潇进来,悄然出了厨房。
林潇潇唇角上翘着,轻脚轻手的从背后抱住贺犹迟精瘦的腰,“不是说九点十分才到机场吗?”
“想你们睡不着就改了航班,提前到了。不过有些人说好的来接机,就算我九点十分到,这个时候去也来不及了吧?”贺犹迟洗了手,折过身正面抱她,眸光温和的回道。
“失误啦,还不是太想你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林潇潇在他怀里撒娇。
贺犹迟在她唇上咬了咬,低声说,“晚上让我测试一下,你有多想。”
“测试就测试。”她才不怕。
“别哭。”贺犹迟抿笑,夹了一小块纯瘦肉的吹了吹递到林潇潇嘴边,“尝一下,我做的红烧肉。”
林潇潇刚咬一小口,味道还不错,还没来得及细品,心里一阵反酸感上来,“呕——”
“怎么了?”贺犹迟随即反应过来,眉宇间染了惊喜,“是不是有了?”
“有可能。”林潇潇这几年身子调养得很好,生理期非常准,这次好像推后大半个月了。
贺犹迟直接开车带林潇潇去医院检查,b超结果显示,确实怀孕了,快七周了。
贺犹迟将林潇潇和她手上那张检验单一并拥入怀里,久久没放开,亲吻着她的发顶,“谢谢。”
林潇潇低低的笑出声,“贺先生,客气客气。”
次年,贺总和小果子如愿以偿,贺家的小公主贺唯一出生了。
不一样的新成员,新的开始,一切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