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竟瑶不过是真的担心自己现在肚子里的小东西罢了,他紧张,甚至害怕,就这么一个可能以后唯一会永远跟着他,和他相依为命的小东西,会像前一个流掉。
之前的余老大夫说他不能再流了,不然以后会形成习惯性滑胎,严重的甚至内里器官坏死,导致身体各种毛病都出来。
所以男人就连塞个玉塞去滋润自己拿极度窄小的花穴,去扩张时,都小心的不行,缓慢的插入,一次次等自己承受的住了,才换个大一点儿的,现在小东西已经四个多月了,虽说过了安全期,但是比起第一次怀,现在的宁竟瑶真的是不愿意的……
在察觉到青年的第二根手指进去后,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伸手去握住骨九的手腕,看着后者那双平时温柔不时还流露出些许羞意、现在却隐没了无数暗色的眼,声音带微喘,还有着难得的示弱:“骨九……骨九……别这样……日后……日后一定……”
“不要日后,要现在。”可汗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咕唧’的从那水汪汪的花穴中抽出,一把分开了男人的大腿,拉的笔直,将宁竟瑶双腿间的风景光明正大的展现在自己眼前,眸色微闪。
男人的话被生生打断,有被如此‘屈辱’的拉开大腿观赏,弄得方才还抱着点点希望的宁竟瑶对刚才自己的示弱嗤笑不已,随即闭上眼,双手也只是护着肚子,任由姿势的变换后,雪白的胸膛被他自己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来,被咬的肿大不堪的乳头浪费的溢出一滴蜜汁,颤巍巍的挂在乳尖上,充满任人凌虐的意味……
但是接下来,并不是男人想象中的被刺穿,被捅到很深很深的疼痛,也不是那被撕裂的刺痒,小花几乎没有被碰,眼角就被一个极富质感的唇瓣给吻了。
耳边是骨九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声音喑哑性感:“该死!瑶叔你是要被我欺负哭了?”
宁竟瑶只是觉得无力,哪里有要哭?
男人没有睁开眼,但是他却感到自己双腿又被合上了,强壮精悍的可汗似是无奈的深深呼吸了,然后把他抱到怀里去,双手覆盖在男人护着肚子的手背上,粗大坚挺的火热则直挺挺的抵在男人的臀缝里,说:“我是喜欢看瑶叔你这幅要哭不哭的样子,但是只想让你在床上被我干哭,而不是这样……”
身后的人说话胸腔带着雄浑强大的震动,浑身都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滚烫不已,但是却又没有做什么了,只是轻抚着男人的手背,好像他也在摸着在男人肚子里的小生命一样。
宁竟瑶胸前的蜜汁顺着身体的曲线滚落到床单上,晕湿成了一点深色。
“瑶叔……别哭,我疼你都来不及的。”骨九似乎又像是变了回来,没有了那些冷硬和偏执,“我刚才是一时气着了,才说的那些话,谁让你这么招人……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你甩了。”
可汗大概很少说出这么伤他男子气概的话,两个极端的角色转变也快的惊人,顿时叫宁竟瑶还来不及‘死心’就被骨九转化成了委屈。
“……”可惜男人还是不说话。
可汗继续说:“瑶叔,你摸摸看……”说着,牵着男人的手伸到后面,摸到骨九的胯间那粗大毛发颇多的狰狞肉棒上,“帮帮我啊……”
手中的肉棒比宁竟瑶想象中的要恐怖,尤其是手中的触感并不光滑,上面布满了青筋突起,粗硬的阴毛也扎手无比,那火热简直从骨九的欲望直接从男人的手掌烫到男人的心去,就连下面刚被挑拨了几下的小花蕾也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然后淫荡的绽开。
宁竟瑶对自己身体的不知羞耻莫名恼怒,反手把骨九那孽根紧紧一握,然后撑着骨九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时候,翻了身子,和骨九面对面,淡淡说:“我帮你,谁帮我?”
只不过说完了,男人就看到应该疼着软下去的骨九那孽根像是又粗了一圈,呼吸声紊乱的再也掩盖不了,看着男人的眼简直泛着隐约的血丝,然后宁竟瑶就笑,还好像轻松了不少的坐起来,靠在身后的围栏上,双腿叉开,修长的手指缓缓从他自己拿湿润的乳尖滑到突起的小腹,再到双腿间的花穴处,打转:
“算了,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就帮你……”
而此时的可汗看着眼前突然开始勾引起自己的男人,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遵命,我的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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