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聚休帝年老了,在休养生息,如今病恹恹的,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但是众位大臣还是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准备全部去聚休帝如今居住的宫殿去,期望聚休帝能像以前一样,像是个嗜血却又孤高的魔稍微分出一点点力气来守护他们的国家,保护他们。
然而到头来他们这些大臣都到了宫门口,原先的太监总管却是不让任何一个人进去,说是老皇帝怕风,并且受不得吵闹,让大家都回吧……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聚休帝是真的不行了。
——啧啧,还真是晚年凄凉。
——现在尹朝也不行了。
——哎,我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大臣们满是期望的来,又互相说着悄悄话回去,什么收获也无。
内忧外患之际,突然又有邪教来掺上一脚,四处杀人越货,不止是在尹朝,连在邻国都有,好像要趁此机会杀尽天下人!
整个世间顿时都乱成一片。
当宁竟瑶站在小楼的窗边,看着小院围墙外席地而坐争抢着去啃吃树皮,渴了就喝雨水的一夜之间充斥在北桐大街小巷的流民,眼底是止不住的震惊和难受。
宁竟瑶找来余老大夫,问起外面的事情,却听到世道艰难,当朝的无能,皇帝不在宫中,邪教肆虐,很多地方几乎成为空城,百姓苦不堪言,灾情还在加重的这些事情时,男人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存在了八个月了。
男人光是想起自己早餐时就摆了满桌的精细佳肴,吃穿用度都被安排的非常到位,前几天还因为心情不好闹脾气的不想吃饭,非让那四个因为莫名原因‘乖乖’安分住在余老大夫的宅子里,每天每天都围着男人团团转的青年着急的不行,想尽办法的哄着,才勉强喝了些粥。
到了半夜又饿了,折腾所有人陪他用宵夜。
孕夫的情绪总是多变且敏感的,更何况男人在此之前便是个爱民的王爷,在四处游玩时,结交好友也不忘劫富济贫。
‘劫’聚休帝的富,济天下贫者贫。
只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尹朝便这副‘将要灭国’般的模样……
——尹十四是死的么?!
宁竟瑶心中复杂的情绪千万,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看着窗外的流民,坐在窗边半个时辰,直到邹祭天过来从身后将男人圈在怀里,顺手关了窗……
那窗户刚合上,却一下子又被男人推开!冷空气顿时又扑面袭来。
邹祭天担心的说:“王爷,不要闹,冷着了对身子不好。余大夫说你这些天尤其要注意着,就这几天了,别让我担心……”
宁竟瑶淡淡的看了一眼青年,然后手抵着青年结实的肩膀就将其推开一些,说:“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么?我只是觉得失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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