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忍的胃都冒出灼烧的感觉,发出悲鸣的声音,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那银针抵入时的痛楚弄的额上青筋都暴起,感觉自己的分身都要炸掉!
就一会儿的功夫,却叫尹玉清感觉漫长到自己都老了……
等感觉到插入自己分身的银针停了下来,尹玉清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谁知刚睁开眼,却发现桃面又拿了两根针对着他的乳尖直直的刺入小孔中!
“啊啊!!!”尹玉清饱满的胸膛顿时鼓动了两下,便被刺入的很深!
“你变态!!!”尹玉清满目赤红,有气却只能在口头上骂骂,不敢真的忤逆了桃面,也真是因为这样,他才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桃面都如此绝情不留情面的对他,他还在留恋什么?
桃面对尹玉清这副被整的乱七八糟的模样暗了暗眸色,回道:“嗯,我变态。”
“你玩够了没?!别再逼我,我他妈在你身上浪费这么久的时间真是个傻子,别玩我了。”
尹玉清说着,每呼吸一次,都感到随着自己小腹起伏的欲望摇摇晃晃窜出难耐的堵塞感。那被刺痛的仿佛有什么要流出来的胸膛也酥酥麻麻胀痛无比。
他浑身都冒出了冷汗,狼狈至极。
桃面却是冷漠道:“什么叫玩够了?我还没有开始……”
“那你这次做完后就放了我吧,我受够了!我惹不起你,放过我吧……”尹玉清说着,满面悲戚,当真是心死如灰。
桃面顿时发怒,架起尹玉清那强壮的大腿就扶着自己的欲望撞了进去!
“啊!!疼!……”男人还没来得及继续感伤,后穴就被冲入了一根巨大的分身,对方饱满且及其有分量的囊袋重重撞在他臀上,那顶端直接操入最深处,刮过他的敏感点,像是要顶到他肚子里去!
尹玉清几天没做,那后穴虽说这几年早被操的软乎乎的,却也干涩没被润滑,被巨大的男根入侵后顿时紧绷着,内壁嘶啦出几道口子,顿时有腥咸的血丝沿着肉壁和欲望的缝隙渗出,稍稍润湿那被强行开拓的穴口……
不等尹玉清适应,桃面就开始动了起来,他双臂直接压住男人的小腿,将尹玉清的膝盖压到肩上,弯曲到极限,肉棒猛的抽到头又立马插了回去!
让男人可怜的肠壁痉挛着被操弄到酸胀无比,疼痛交加,火辣辣的流出一股股的混着鲜血的肠液!
“啊啊啊!!!唔……哈……疼……”男人哀嚎着被弄的满脸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撞的时候身子朝着床头一耸一耸的,带动乳尖和欲望上的银针摇摇晃晃刺激他的快感!
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唇瓣被撕咬着,下身被堵着,后穴被蹂躏着,两个乳尖也惨不忍睹的肿的老高,但是慢慢的,他后穴的疼被麻木了,某一点却被死死顶着,抽搐着蠕动的厉害,带来濒死的快意!
疲软的被插着银针的欲望顿时硬挺起来,光滑的龟头上的小孔裂开,发红的缓慢流出白稠,每被顶弄一下,就胀大一分,快感一层层累积起来,简直要逼疯了他!
“啊!慢些……唔……太深……了!啊!……”尹玉清眼角不停的掉泪,却是爽的,“唔……我要射了……”
男人话音刚落,压在他身上蛮干的桃面顿时加速!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巨大的龟头一下下直抵那最敏感的软肉,像是把利剑戳刺着那块儿突起,激的尹玉清瞬间惊叫一声,痛苦的想要缩起身子,憋的发紫的欲望弹跳了几下怎么都释放不出来。
尹玉清下身流的满是不知是什么的混合液,后穴被操的肠肉直往外翻,红的格外糜烂,他浑然不觉自己现在被糟蹋成了个什么样子,脑袋一片混乱,沙哑着声音求饶:“桃面,别……啊!唔……让我射……唔……”
桃面却只是气息紊乱的又狠狠撞了男人几下,双手捏住男人小腿的地方留下充血的手印,说:“可是你说我操完这次后就不能再操你这个骚货了!我准备就这样一辈子,刚好算一次!操到死!”
“啊啊!别……不……我错了……唔……我错了……”
“错哪儿了?嗯?”
尹玉清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死死皱着眉头,唾液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滑下,哭喊着说:“我要你……我不走了……唔……求求你……”
“还让别人碰你么?!”
“唔嗯……不……不让……唔……只要你……只要你……”
“还闹别扭吗?!”
“不了……我……啊……我没有了……桃面……桃面啊!……”
“骚货!”桃面身上的汗水洒在身下强壮的男人身上,画面性感无比,“把我夹射就给你把东西拿出来!”
“唔……”尹玉清连忙夹紧后面,本能的收缩着,取悦着青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都完全没有力气,才有一股热液激射在他身体里,打在那痉挛的肠壁上,惹来新一波的高潮……
尹玉清到最后只记得自己被拿出银针后都无法射出来了,一摸就疼的慌,双腿都直不起来,还是被桃面一边从后面顶着,一边用手帮他撸了几下才滴滴答答流出来一大堆黄白交加的液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个什么劲,娘们兮兮的被桃面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抱在怀里休息,晕过去前似乎感觉到桃面一遍遍的舔舐他的后颈,落下的吻轻柔的像是带着爱意。
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尹玉清被操了一顿后就安分了,表面上不情不愿的跟着桃面,心情却是纠结又轻松。
他发现自己似乎都变态了,越是被粗鲁的对待,自己越是有感觉。
很久很久以后,尹玉清才知道,当初自己作的大死原本是活不了的,宝贝着宁竟瑶的邹祭天是要拿他被野狗分食而死,却被桃面拦下,代为受过,代价便是被输入了阴毒的内力,不得已只好修炼阴邪的武功,这使他性情大变,内力时常暴动,需要药人之血……
你说桃面这人,嘴巴这么毒,有些事情却又只字不提,不成心叫他误会么?
你说桃面这人,不过‘喜欢’二字,有很难开口么?
你说桃面这人……
好吧,尹玉清认栽,反正他命犯小白脸,这个小白脸器大活好还有钱,又那么喜欢他,他就勉为其难的,跟他吧……
番外七:无责任番外之另一个结局【年下误入】
假如,在聚休帝三十岁时,妃子落下的双子其中一子被算作他的宿敌,他知晓后,并非叫人处理,而是当场一剑结果了双子,后面,他就不会被夺位。
假如,聚休帝在宁竟瑶和他闹别扭之前,早就告诉了宁竟瑶身体的独特,并且让宁竟瑶慢慢接受,不让男人感受到任何恐惧,宁竟瑶便不会气急搬出皇宫。
假如,他早早的就明白自己把自己宝贝到大的宁竟瑶养在身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后面,也不会结局如此凄惨了。
于是,在宁竟瑶还是少年时,便知道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却因为聚休帝宠爱着,天天说,年年说那里是上天的恩赐,是独一无二的宝贝,于是在偶尔看到侍卫宫女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只会羞红了脸跑去聚休帝的御书房把脸埋在聚休帝的肩窝里,问着对他来说还尚早的问题:
“皇舅舅,皇舅舅……”
聚休帝平日里即便是穿着最简单的龙袍都威压不减,深邃的眼里似乎从来装不下任何人,冷漠强大,王座下堆满了血肉枯骨,却将唯一的那么点儿感情给了眼前的扑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害羞着的少年。
聚休帝放下手中的奏折,一把宁竟瑶抱的紧了些,一手就包住了少年挺翘的肉臀,另一只手捏了捏宁竟瑶的脸颊,说:“瑶瑶怎么了?脸好红。”
宁竟瑶双手搂着聚休帝的脖颈,坐在没人敢坐的地方,害羞的怎么都说不出口,光在聚休帝身上摇摇晃晃、磨磨蹭蹭,很快就蹭出火来了……
宁竟瑶也发现抵在自己小腹的地方有个硬硬的东西,一联想,一下子就要抛开,却被聚休帝笑着拉了回来,作势轻轻打了宁竟瑶的屁股几下,说:“干什么了,这么做贼心虚?嗯?”
宁竟瑶烧的脸颊都能煮鸡蛋了,左右跑不掉,就把脸深深埋在帝王的胸膛里,说:“你、你……皇舅舅你下面……”
“哦,皇舅舅怎么了?”
少年其实也不懂,只知道害羞,说:“我都看到了,有人把像皇舅舅这样的东西给……插到像瑶瑶下面那里去了……”
宁竟瑶后面的话说的非常小声,但是却还是被聚休帝听清楚了,那笑意顿时加深,拉着少年的手就去摸自己的那处,说:“瑶瑶说的可是这里?”然后又隔着几层衣衫亲手去碰宁竟瑶那小花,“还有这里?”
“啊!”宁竟瑶一把抓住帝王的手臂,可怜兮兮的不让帝王再碰,“皇舅舅别……”
聚休帝岂会放过自己送上门的肥肉,垂下眸便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宁竟瑶吻了个昏天黑地,然后扫落了一桌的东西,将少年放在龙案上,褪尽衣衫,抓起少年那白皙的脚就亲吻着,一路朝上……
“唔……皇舅舅,你要干什么?”宁竟瑶心里隐隐知道,心里既是害怕又有着对聚休帝的依赖,浑身一团粉嫩嫩的颜色,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好奇与羞涩。
聚休帝积威已久,残暴的手段和无情让御书房即便发生了什么异动,没有帝王的吩咐,没有一个人胆敢闯入。
于是俊美强大的帝王根本是肆无忌惮的欣赏自己宝贝了十几年的宁竟瑶那一点点染上他印记的身子,说:“乖,宝贝是不是好奇了?皇舅舅可以教你。”
“可……可是……”宁竟瑶一想起自己看到那个宫女被顶的乱七八糟的模样,就有些害怕,“皇舅舅……”开始撒娇了……
这个时期,宁竟瑶才刚来葵水一年不到,这么小,聚休帝是凭着巨大的自制力才忍到现在,一下子功亏一篑,不吃到口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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