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瑶瑶身下就会流出殷红的血来,会疼的哭吧……会哭着喊他皇舅舅……
然后他可以不必小心翼翼的只在这么浅的地方来回摩挲,可以进去更深的地方……
更深更深的地方……
帝王的眼逐渐变的腥红,在听到宁竟瑶忽的喊了他说有些疼后,皇帝便瞬间回神!随意同时将手指从那花穴里抽出……
毫不在意的将手指上那些淫水舔舐干净,他便又低哑着嗓子,淡淡道:“瑶瑶的确很听话,记得了……这里,除了朕,不能让任何人碰,知道了么?”
宁竟瑶一边点点头,一边想要合上双腿,那刚被手指插入过的地方泛着痒,直让男人想要合上腿好好的蹭蹭,因为他听话的不敢自己去碰那处。
可那举动却被皇帝拦住,道:“瑶瑶怎么了?”似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唔……痒痒……”男人见帝王依旧淡淡的看着他,又不让自己动,便复又叠起双腿自己抱住,眼睛湿哒哒的看着已然将夜明珠拿走,处于背光下的帝王,“皇舅舅……帮我舔舔吧……上次帮竟瑶舔了就不痒了……皇舅舅……”
痴傻的王爷似乎感觉到帝王浑身微微一震,而后,便感觉得到有湿热柔软的东西舔在自己下面的花穴上,吮吸着,舔舐着,时而又钻了进去……
不懂得隐藏自己喜恶的傻子嘴里便发出甜腻的呻吟,双目失神着,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帮他舔着那花穴处的帝王越来越用力的吮吸,和帝王胯间无法抑制的强烈欲望……
一室的旖旎,藏在这龙床上的纱幔里……
灯座上的蜡烛,也似乎被那炙热的隐秘情潮影响到了,从灯芯边,一下子坠下滚烫的蜡油,最后在下落的途中凝固在蜡身上……
……
说是一会儿就让人送宁王爷回府,可实际上却是在快接近亥时的时候,宁王爷才坐着皇帝才能坐的马车出了皇宫。
而当晚,皇帝则去了洁妃的宫里,直到三天后,洁妃都没能下的了床……
再说这头,宁王爷出了皇宫的大门,乘坐着有着软垫的马车,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宁王府。
负责送宁王爷回来的侍卫全部都是皇帝身边最为忠诚的带刀侍卫,都尽责的必须要等着看到王爷进了府中,才回去复命。
然而王府旁停在黑暗中的一顶轿子里,却在此时出来一人。
侍卫们还未紧张起来,便看清来人竟是近日回来的十四皇子!
拜见等闲话概不赘述,最后,侍卫被尹深挥退了回去,说是他会送王爷好好回屋。
宁竟瑶便也安静的站在原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呆呆的看着尹深……
待此地只剩下尹深和男人两人时,尹深才借着王府门前亮堂堂的灯笼细细的看着宁竟瑶,半晌,那修长的手挑起了男人的下颚,缓缓道:
“许久不见……竟真是傻了不成……?”
“莫要骗我……”
“我不信。”
俊美青年的嗓音带着特有的华丽,一字字的说进宁竟瑶的耳里,却是只听声音去了,话里的意思,是全然不懂……
自讨了没趣的青年和男人站的极近,两人的影子被灯笼的光照射的拉的老长,交叠重合着……
仿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样……
那样近……
那样……‘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