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断你三尾吗？”姜娆突然这般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又帮你重新长出三尾吗？”
月九烬一改刚才的神色，冷漠淡然地看向她，眼里的不自在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虽对她说出的话有点好奇，但心底压抑不住的恨意时刻提醒着他那天的痛苦与屈辱，浑身上下像是竖起来一圈自我保护的倒刺，生人勿近。
“你爱听不听，反正我想说。”
姜娆直接将真相一股水的吐出来，只是把原身的死修改了一下。
其目的不是为了让他相信她是冤枉的，而是想让他知道云钟子才是罪魁祸首。不管他信或是不信，至少在他心底埋下云钟子不是好人的种子。
毕竟大长老说云钟子也快要出关了，等他出关发觉颜木栖体内的第七尾不见了，很快就会寻到月九烬身上。
现在就告诉他真相，不仅可以让他有警惕心，可能的话，就是二人先联手对付云钟子。
听着一连串的云钟子、邪功、控制、逆天改命等词语，月九烬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刚想嗤笑一声。
凌厉的目光移到姜娆脸上时，见她十分无所谓，没有丝毫怕他不相信的慌张神态。
再想到姜娆救下他之后，并没有按他所想的那般蹂躏虐待他，而是一直在帮助他重新长出三尾。
狐狸眼闪烁了一下，收敛了想要嗤笑的嘴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所编织的谎言？”
“爱信不信。”姜娆没有丝毫为自己辩解的言语，只提醒道，“你日后要是真遇见了云钟子，小心点便是。”
不该是这样的，这个恶毒的女人见他不相信就应该用苍白无力的谎言继续为自己辩解才对。
怎么可以这么镇定！
心底一直坚持着他熬下去的仇恨信念突然就塌了一个角，月九烬并没有这般轻信她的话，但总觉得他这段时日的恨意行为有点可笑。
这女人根本就不在乎。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淡声道：“所以你要怎么做？会找他报仇吗？”
“差不多。”姜娆点点头，又说道：“最主要的是另外两尾在他手中，得先夺回来。”
听见她提到两尾，月九烬抬头看了她一眼，心底有些复杂。
她好像是真的想要助他重新长出三尾……
夜阑人静，万物都进入了梦乡。
月九烬睡不着，瞪大着狐狸眼看向姜娆的方向，微垫着四条毛茸茸的小短腿轻声走过去。
看着姜娆手腕上的咬痕，陷入了深思。
较之以往，姜娆显然对他更为信任了一些，或者说对他没那么的防备了。
不然被称作少年天才的她怎么可能连他到她身边的动静都发现不了。
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但想到第七尾，想到绝尘崖，想到赤藤草，他就又觉得她不是在骗他。
那就信她这一次。
想清楚后，心头梗着的一股不上不下的气瞬间散了不少。
七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跟着摇晃起来。
第二天一早。
姜娆准备在宗门上下走一走，好让大家知道她已经快要痊愈的消息。
要出门，就不能让月九烬出现在身边，直接就将它送到了储物灵戒里。
刚出院子没多久，姜娆就遇见卓清兮带着一群弟子，其中某个四处瞎看的弟子看见了姜娆，连忙热情大笑道：“大师姐好！”
其他人闻言都转过头来，一个接一个热情喊道：“大师姐好！”
所有弟子的眼睛全都亮闪闪的，满是崇拜与敬仰。
姜娆被这热情弄得有一点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