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在工地上也算块“社会主义好砖”。严老板给他开的工资也不错。偏偏他因为得罪了沈清泽被开除了。就这样他还不肯让林大宝停学。只是幼儿园,上不上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也不知道找了一份什么工作,每天晚上出去,天快亮才回来。神神秘秘的。
四叔是个极为传统的人。心里总怀疑二林子是不是在干什么不正当的事。身为长辈,他敲打了几回。每次林扬都是笑着跟他说,没事。可是具体干什么他又没说。
四叔忍不住就老在心里犯嘀咕。有事没事就在四婶耳朵边念个不停。
“二林子到底在干什么?”
“他老是大晚上的开什么工?什么工作要晚上上班的?”
四婶没敢跟四叔说,林扬现在这份工作大概还挺赚钱的。这个两个孩子的伙食费他还多给了五百块。
只好劝四叔:“你不是经常说二林子是个有主意的人?他有本事。用不着你操心。”
四叔一听火气就上来了,“怎么不用我操心?前几天小木匠跟我说,有人一直在工地上打听二林子的事。我听村长来电话也说,村里有人过去问过林家的事。万一二林子一时想不开干了点什么,大宝和小宝怎么办?你这个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突然听到四叔这么说,四婶心里也慌了。她突然想起来不久之前确实有人一直在工地上找四叔的老乡打听林扬的事。还问到过她面前。当时她见那人西装革履,不像坏人。还说了不少林扬的家事。难不成,林扬真的在外面犯了什么事?
“难道二林子犯事了?是警察在打听他的消息?”
四叔也吃不准。只好警告四婶:“反正你要是听到有人打听林扬,把嘴给我闭闭紧。别长舌妇似的什么都往外吐露。”
四婶被吓到了,缩起身子,小声说:“其实……上回已经有人来问过了。”
四叔吃惊地看着她,“然后呢?你什么都说了?”
四婶点点头。
四叔被她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你这个死老太婆……”
四婶害怕之后又突然硬气了起来:“我怎么了?我又没说什么不能说的话。人家问林河的事,还有二林子怎么用的赔偿款。他给村里修了路,盖了学校。这些都是好事。我为什么不能说?二林子虽然有时候一根筋,但是他对大宝和小宝多好?他这么聪明,这么能干。怎么会去干坏事?死老头你自己想多了。”
四叔被她说得一时无法反驳。半天才反问道:“你说二林子不可能干坏事。那好好的什么人会来打听他?就算他没干坏事,沈先生一个看不顺眼还不是一盆脏水泼到他头上,害得他在工地上干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