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泽停了手上的动作，淡淡扫了陆通一眼，硬邦邦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剩下的尾款是转账还是开你们公司台头的支票？”
陆通哪里还敢收什么尾款。这差事其实他已经算是办砸了。跟踪林扬却被林扬抓了个正着。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他早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回来了。哪里还敢提什么尾款。再拿钱他以后还要不要在这行混了？
“其实……这事我办砸了。尾款我没脸收。”
“办砸了？”正准备给钱的沈清泽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给我的资料不是真的？”
“不不不。”陆通急忙摆手，“资料千真万确。只不过出了一点小问题。”
沈清泽看着他不说话。目光凛冽，冷意森森。
他虽然长相俊美，但是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沈少爷的派头摆在那里，陆通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交待了。
“我就是不小心被当事人抓住了。”
沈清泽本来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听到他这话，顿时淡定不下去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被林扬抓住了？”
陆通还想着描补一下，急忙解释道：“沈先生你放心。我没有说出你的名字。替雇主保守秘密是我们的基本职业道德。”
沈清泽气得说不出话。你都被抓住了还保个毛线密？都搞砸了事情还配谈什么职业道德？
林扬有本事抓你个正着，还能猜不出背后谁在调查他？究竟是你太白痴还是把我当白痴？
“他说什么了？”
陆通惭愧地低下头，“他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他，用不着在背后调查他。”
“还有呢？“
“什么？”
“他还说了什么？”
陆通摇摇头，“没了。”
沈清泽夹着烟，眼神定在陆通的脸上，上下打量他许久，微微垂下双眸，声音有些暗哑干涩，似乎问出这个问题颇让他为难，或者应该说是有些不安。
“他……是不是很生气？”
陆通回忆了一下，当时林扬脸上的神情反正称不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