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衡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到沈清川不久之前跟他说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那边过去。
这边，余生以碾压性的实力压制住了那个女人，人皮面具被撕掉，那女人的脸挺大众的，扔在人群里估计不会有多少人能记住。
“长得这么丑，难怪要用别人的脸。”余生轻啧，掐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温予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扮成我去杀人？”
“落到你手里算我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那女人跪在地上，死死瞪着面前弯腰的余生。
而她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摸出了一把粉末，趁其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撒了出去。
动作非常连贯，她挣脱掉余生的束缚，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准备刺向余生，结果却被她反擒住。
手里的匕首转了一个圈，直接刺进她自己的心脏。
“你……”
女人震惊的瞪着眼睛看余生，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没事？！
那东西只要吸入一点就足以致死……
一个人的反应能有多快？
她不是人……
她绝对不是人！
“师姐！”
“林暮晚！”
“是她是她，沈少掌门，就是她杀的人！”
女人的身体缓慢滑落，余生松开那匕首的握柄，身后传来三道不同的声音。。
她面无表情的转身，看着他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