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余生表面上很认真的在听课，其实只有坐在她旁边的江尽染知道她在一个小本本上写了不少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江尽染有好几次想找她谈话，最后无一不例外都被她无视掉了，就像是身边没有坐着他这么一个大活人。
最后等江尽染做完习题册的时候，午休已经结束了。
放下习题册，江尽染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疼的胃，他眉头紧皱，表情甚是不耐烦，抓起包就准备趁余生还没回来之前先离开。
结果他还没走出教室，就被余生逮了个正着。
“做完了？”
余生看他一眼，脚步不停，在路过他的时候，把他重新拽了回去。
江尽染：“……”
他还没有说什么，一个饭盒就被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先把这个吃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饭盒，江尽欢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打开吃了。
原本以为吃完午饭之后，他能和余生说正事，结果对方像是掐着时间的，在他刚放下筷子后就又丢了几本习题册。
“下午继续。”
余生扬下巴示意，随后她拿过江尽染早上做的那几本开始改。
看了眼被余生拿走的数理化，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语文历史地理，江尽染沉默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来学校到底是干嘛的。
在余生的视线注视下，江尽染还是忍着不耐把这些题全部写完，此时天色几乎都已经暗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尽染甩下笔，质问身边的人。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在这里做了一天的题？
他明明是来还钱的！
“帮你补习。”余生整理着书包，“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去打架，不然我看见一次就……”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