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工厂里躺了一地的人。
余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成大字形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蹲下来，“谁让你过去的？”
“去……去哪？”男人鼻青脸肿的，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十万块。”余生提醒一句，“你最好说实话。”
“是……是一个姓卫的银……叫窝们过去的……说，说是捉完这件四之后……就给窝们十万块……”
男人心底发寒的看着面前蹲着的小姑娘，江尽染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会打的人？
一个人单挑他几十个人，居然还一点伤都没受，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吗？
“姓卫？”
她摸出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点了两下，滑开一张照片，将屏幕旋转对准地上躺着的人，“是他吗？”
“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他！”
看见照片里的人，地上的他点头如捣蒜，完全不顾自己还泛疼的脖子。
他现在只想赶快送走这个瘟神。
余生兀自点头，收了平板电脑后，起身又踢了他一脚，“把钱拿出来。”
“什……什么钱？”
“他给你的钱。”
“噢噢噢……”男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从那件被自己扔到不远处的外套里面拿出手机，将钱转给了余生。
“那个人就只给我们转了五万的定金，他说剩下的会在我们把那钱要过来之后再给我们……”
男人的态度很怂，也很殷勤，“我会在他把钱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交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