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怡終於做完月子了!
崽崽也剛滿月,比剛出生時又圓潤了些,畢竟食量這方面從來沒有給他控制,都是想吃多少吃多少,管飽。
可把時怡累死了,一個行走的奶糧……
靳女士和陸夫人從她一出院就在這邊照顧,時怡也是年後剛搬進這座靠湖邊的別墅,周圍也沒去轉轉,這兩位趁著孩子睡著出去溜達了好多次了,也沒想著帶她!
前兩天剛和曉柒聯繫,發了幾條曉柒給崽崽訂製手鐲的視頻,在他的胖爪爪上,差點沒帶上去。
曉柒笑蒙了,應該做個大點的。
時城昨天從丹州過來,來時抱了抱沉甸甸的小外甥。
崽崽:麻麻,是那個把我當西瓜敲的舅舅麼?
時城看著小胖崽也盯著他,表情極其複雜,但凡他會說話,下一刻彷彿要開口把他爸爸叫來的錯覺。
“咋地了?我欠你錢了?來,舅舅疼疼你~”時城把崽崽從嬰兒床裡抱出來晃來晃去。
啊,好嫌棄啊。他向麻麻投去求助的眼神,沒有任何反應,麻麻沒有接收到求助電波。
“舅舅大老遠過來看你呢,給舅舅點好運氣,考試必過!”
小胖崽:“……”
“不許委屈,憋回去!”
“什麼憋回去?”陸昕不聲不響的走進來接話,時城嚇了一跳,立刻乖乖把崽崽交給陸昕。
有了爸爸撐腰,小傢伙趴在陸昕肩上,軟趴趴的小肉手抓住陸先生的領帶,回頭望望時城,滿眼都是挑釁。
剛才不是很厲害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