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怡這才起身,腳丫子剛貼到冰涼的地板上,彎著腰去找拖鞋。
抬頭髮現,她住的臥室門被從外面打開了。男人拎著備用鑰匙大然然的走進來。
似乎剛洗完澡,他身上有沐浴後的清新味道,很好聞。
“你……”你都有鑰匙還讓我開門?
時怡腳上的動作頓住了。
“忘了你腳有傷,我有鑰匙。”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說他機智呢,還是早有預謀?
陸昕把鑰匙扔到床頭桌上,整個身子往時怡床上一倒。妥妥的頗有幾分賴著不走的意思。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意正濃。
時怡好心好意的提醒,怕他給忘了,“不是找我有話說嗎?”
“是有這回事。”陸昕說著,伸手拽住時怡的衣袖,“你說怎麼這麼奇怪,我剛進來就忘了想說什麼。”
時怡把他的豬蹄甩開,在床頭坐下,身後抵著枕頭,她提議,“需要我幫你回想下麼?”
“哦?你有什麼辦法?”
“我想不起來一件事的時候,都會倒過去重新來一遍。”
陸昕:“???”
“陸先生要不再去門口敲兩下門,說不定能記起來。”
“然後你就把門反鎖了是吧?”陸昕拆穿時怡,嘲笑她也就能耍點小算盤。“我沒事就不能來你房間坐坐麼?”
“可以,當然可以!陸先生不如明天來吧,我更歡迎。”
“也行。”陸昕被時怡說服了,這就要起身,吃力般的又倒下去了,跟時怡描述是笑的邪魅,“今晚太累了起不來,你拉我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