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怎麼樣了?”
時怡解釋著,“能走了,慢點走不疼。”
“還疼的話,我讓陸昕爸去醫院開幾副中藥,看看能不能緩和。”
“不用了,好的挺快的。”說實話,時怡還是挺怕陸夫人的。
她身上有一股強勢嚴謹,卻不缺少於男人。
“也行,中午留下來吃飯吧。”陸夫人突然起身,在家裡或是出門,她好像很愛穿旗袍,單單是時怡見到的那幾件全都是市面上沒有的款式和配色,“不過,你得給我幫忙了,早上趕時間保姆會最好,中午我一般會自己燒飯。”
“好。”時怡跟著去了廚房,她不掌勺也沒寄圍裙。
簡單的沖洗了幾片菜葉子,還會驚歎的發覺陸夫人的切菜刀工。
“會燒飯嗎?”
時怡搖搖頭,“我做的不好吃。”
“那就不用你做了。”陸夫人更乾脆,邊說邊誇讚自己的廚藝生涯,“陸昕小時候就喂的很好,什麼月子湯,營養餐,只要是大補的我都會……廚藝平常多練練才不生疏,我還等著以後小孫子也吃我做的湯。”
時怡下意識的動作都能比個ok的手勢了。
陸太太說的已經都明顯了吧,時怡懂了,笑著把她捧上天,“那待會一定要好好嚐嚐您的手藝,前天晚上的菜就很好吃,肯定是您露手了……我跟我媽說還想跟你謝謝,連我媽都讚不絕口……”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硬生生的就把陸夫人的原話意思給蓋過了。
時怡在跟她打啞語,陸夫人不會聽不出來,她也不是著急,就是給順口說說。
你想想看退休十幾年了,一個人呆在家要麼和老姐妹打打麻將應付時間,現在只能瞧著別人家孫子越長越大,她羨慕極了。
“陸昕今天上班去了?”陸夫人把鍋燒熱倒上油,“幫我把蓮子洗洗煲湯。”
“嗯。”時怡又點點頭,拆開包裝袋問她,“要多少?”
“全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