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怡淋了點雨,回到成鼓路,整個房子氣氛一下子冷淡下來,就連張嫂都忍不住提醒她。
“今天陸先生回來臉色很差,心情不大好,時小姐還是躲著點吧。”
“他心情不好?”是因為工作方面的事情嗎?
時怡在門口把拖鞋換上才進來。身上的溼氣越發不自在。
“是的。噯,你怎麼淋雨了,沒帶傘啊?我去給你拿塊毛巾。”
“不用了張嫂,我一會上去洗澡。”
“行。快些彆著涼了。我給你煮碗粥。”
“好。”時怡拎著包上樓。
特意跑去三樓,書房門沒關,她踮起腳尖湊近,見陸先生指著下巴,瞅著門的方向,什麼也沒做,就這樣發呆似得在等她。
果然和張嫂說的一樣,他臉色差到極致,黑的像鍋底。
“陸先生?”
“過來!”陸昕招招手。她頭上還有淋雨的水漬,夏□□服薄,再小的雨也能淋溼。
不是說有男人撐傘送她麼?還讓她淋成這副模樣?
聞言,時怡拖沓著鞋子不情願的移動過去,總有種班主任教訓學生的既視感。
“怎麼這麼晚回來?”
“啊?”晚嗎?時怡掏出手機,看時間比平常下班回家還要早一會。“對了,你今晚不是要帶我去爺爺那嗎?還去嗎現在?”
果然是沒有正面回答他。
“我問你去哪了!”他語氣略微高昂了些,緊緊握起來的拳頭顫了顫。
此刻的腦子裡,就像纏亂在一起的線頭,越理越亂。
時怡一怔,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後悔不聽張嫂的話往槍口上撞。“上班……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