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哪個叫你陸哥哥的漂亮小姐姐求你幫忙,或者換成我有事找你,你會幫誰?”直來直往的說不行,時怡索性繞著彎子。
黑燈瞎火的誰能發現她都把自己掛在陸先生身上了。
深夜的陸昕求生欲也很強,不等有任何遲疑,立刻應聲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唔,是嘛?”
“昂。”某男莫名覺得自己入了什麼圈套。
“唉,聽起來不樂意的感覺。”時怡說著的鬆開他,翻身側躺著,假裝不在意,“那算了,我就不為難你了。”
陸昕隨即把人拉回來,圈進懷裡,輕哄著,“不為難。你說……”
“我想讓你取消了市任的責罰,那些事情我已經放下了,他辛苦讀完四年也應該有自己的成果。”
時怡只是不想對誰都留有遺憾,她放下就是放下了,難不成現在不要寶寶重走舊路?
陸昕:“……”
黑夜中瞧不出男人的神情,只是他恍然間停下手上的動作,更加人膽怯,根本不知道下一刻這男人想幹什麼。
“陸先生?”許久後,時怡試問道。
陸昕不為所動,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蹦出來兩個字,“睡覺。”
“可你剛才不是還同意麼,怎麼說話不算數了?再說你和他也沒什麼過節……”
沒什麼過節?
某狐狸眼睜睜的瞧見市任扯他媳婦兒的手!
不可饒恕!
陸昕語氣越發低沉,“你敢在我面前再提其他男人試試!”
時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