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的人都向著球的方向望去,恐怕還是第一次碰見有人不用擴音器就可以讓全場的人清晰的聽到聲音,更何況是個看起來很嬌小的女孩。
話音剛落,大夥都瞅著最後踢出球的男孩,男孩很識相的把被汗水淋溼的劉海往後擼了擼,他大概是緊張了。
走過去的時候心裡還在躊躇,除了道歉還能說些什麼?可那女孩並非看上去只是讓他道歉那麼簡單。
待到跟前,女孩臉色從剛才的怒視兇兇變成了錯愕,彷彿很久不見的故人那般,“怎麼是你?”
“你認識我?”他回問。
他看起來也有二十五六的年紀,說起來比時怡年紀大些,時怡怎麼會不認得這個被跟蹤有七八次的男生。當真是那句化成煙都認得。
這下好了,安安一定夾在中間為難了,一方面想為她打抱不平,另一方面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抱歉哈,你知道比賽這種事情,球踢出去正常的。”
時怡見他沒耐心,才開口,本不想跟他多說,“周圍都是公共場所,人來人往的老人小孩不少,你們踢球稍微注意點吧。”
說到這,還順手拉了拉陳以安緊張到發抖的小手,“我沒事的。”
“不能就這麼算了。”要知道但凡她沒把球接穩,或者說再偏移了一點點。她舅舅陰晴不定的脾氣,能把球場一撥人手撕了,連同她也不例外。
陳以安小手一揮,把球扔到地上,用腳劃了兩圈後,穩穩的踩在腳下,動作熟練到不亞於在場所有人,就連球員們都覺得今天碰到了對手。
“清場!”
“什麼?”男生不敢相信她會提這樣的要求,明明看起來年紀小小的,但氣勢並不薄弱。
“我讓你清場!”
“不好意思,如果我有冒犯,我道歉。但球場所有人不會因為我一個人暫停。你想讓我用其他方式賠禮道歉,我悉聽尊便。”他說著便要用腳把球勾回來,“球還我吧。”
是個伶牙俐齒的,陳以安一時間語塞,本以為跟隨一個星期的男生是個陽光帥氣的主,沒想到還有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