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去買了把傘。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的嗎?又不聽話了。”陸先生順勢把人單手抱起,霸道又強制的開口,“摟緊我。”
時怡照做,努努嘴道,“唉?去哪?”
“回家!”
“可雨還沒停……”雖然是中雨淅淅瀝瀝的……
“再不回去過了午睡的點,小兔崽子晚上又睡不著了。”
“你不是給他講數學題,乖了好幾天了嘛?”
“我猜他是都會了,今晚就提升一下難度,學初中的吧!”
時怡:“???”我信你哦?
承認自己不會講故事有那麼難嗎?
你是沒有什麼才藝了還是咋滴?胎教就胎教,換個新鮮點科目也好呢。
按著數學題死命的講,誰受得了?就連她在旁邊聽著都快炸毛了。
如果剛才坐著的地方,是時怡脖子縮了縮,把腦袋埋在他頸脖處,很快又鼓起勇氣抬頭望了望。
這麼快人就已經不見了?還是見到陸先生故意躲起來了?
時怡心事重重的樣子,被陸先生看在眼裡。
走到商場出口時,他撐起大傘,豆大的雨滴落下來,被雨傘遮擋住。
某個人少的角落,一個嬌小的女孩子梳著一個高高的馬尾,帶著紅色蝴蝶結,天真無邪的模樣,讓別人對他沒有任何防備之心。“我的市小任,你剛才的演技太棒了。我都差點信了,特別是你走過去拉她的動作。”
市任接過她的手機,翻了翻相冊,看到成品表示挺滿意,“那也得要你這個攝影師拍的好才行。”
陸昕一手抱著時怡,一手撐著傘,順帶勾著兩盒蛋撻包裝袋,真是捨不得讓她拿任何重一點的東西。她要做的只是靠在他身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