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的斷尾樓,女生趴在地上,渾身痠痛,這已經是她被推下樓第三次了,每一次摔下去再被幾個大漢拖上去,依次循環。
連扶手也沒有的樓道,稍一不留神就會栽下去。後果可能比現在慘的多。
“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夫人說了,既然你喜歡玩在樓梯上滑下去的遊戲,就多玩幾次。”為首的大漢嘴角咧著笑容,夫人說過其他不對她做什麼,就是讓她體驗下墜落的滋味,“這才三次,怎麼能盡興?”
“我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這就跟太太道歉,求求你們跟夫人說一下,她心善一定能原諒我的。”
沒人聽她說廢話,剩下的只有她痛苦的嚎叫聲伴隨著臺階起起落落,一聲更比一聲強。
陸夫人早起給陸昕打電話,想問問人找到沒,電話是通了,接電話的是言行竟,支支吾吾了半天,更像是不想告訴他。
陸夫人的威嚴是可怕的,架不住陸夫人的威脅,言行竟只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稱陸昕現在在醫院,燒還沒退下來,聽到時怡早產孩子沒保住,直接暈倒了。
別說陸昕了,就連陸夫人也幾度昏厥過去。
幸好陸昕爸上班還沒走,掐著人中安撫著,緩了好半天,陸夫人就呆坐在陽臺上哭,“孩子沒了,我的小孫子沒了,怎麼能說沒就沒呢?八個月生下來也能保住的……嗚嗚嗚嗚嗚,現在怡怡也失蹤了,讓我怎麼面對親家啊。”
當初說好把時怡當女兒照顧的,現在照顧到這種程度她真的心裡有愧。
“這事不怪你。”陸昕爸也難受,想著b超單上活生生的小孫子就這麼沒了,誰心裡能舒坦?
“不行,我打電話讓陸昕回來,我讓他好看!嗚嗚嗚嗚嗚……你說我那天晚上堅持回來,孩子也不會沒,時怡也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