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前兩天跟我說陸昕來丹州找你,沒找到人,跟瘋了一樣。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他欺負你了?”靳女士也不是那種一心只知道釣金龜婿的人,可按照她對陸昕的瞭解,平常對時怡體貼照顧,所有事又小心翼翼的陪著,這一點靳女士不會看不出來。
就連對待長輩更是盡心盡力的幫忙,他們已經對這個女婿挑不出毛病了。
靳女士想象不出他還能怎麼欺負時怡,難道是幹了什麼出格的事,突然她心裡咯噔一下,問時怡,“是不是外面有人,被你發現了?”
不提還好,一提時怡更難受了,那樣的場景不想再回憶起來,她搖著頭否定,“沒有……”
時怡不想多說,仰頭看著天花板,不讓淚水留下來。
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刀刀致命,她沒法忽略這樣的心痛。
“媽,你說兩個人沒有信任了,還有繼續生活的意義麼?”時怡突然問,手指在被褥上畫著圈。
靳女士反駁:“怎麼沒有意義了,你看你爸瞞著我去買彩票,我信他嗎?昨天可算是被我逮著了,中的一分不少全部沒收。還想揹著我藏私房錢?”
那頭時怡爸湊上前提醒著,“哎哎哎,當著閨女的面別胡說。”
“我還冤枉了你啊?”
陸昕爸:“……”
“噗。”時怡哭笑不得,可這到底是兩回事啊。
“我就猜是吵架了是吧?”靳女士說得準,繼續道,“人吶,有時候情緒一激動就不理智了,我還記得時城打碎了你的花盆,你一激動就跟他翻臉嘞,過兩天不就又和好了?”
“我那是覺得他還是個孩子,不跟他計較。”時怡輕撫大肚子,小胖球蹭了蹭她的手心,癢癢的。
“那你離開這五天消氣了嗎?你婆婆可因為你的事病了,我準備明天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