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時怡承受不住陸先生的無恥下限,捂著嘴巴想吐,酒的味道真是太難受了,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想著佔她便宜。
時怡軟綿綿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推不開但能不能答應她另一個懇求,“你能帶我去樓下透透氣嗎?”
或者你離我遠一點也行啊!
陸先生不知道時怡孕晚期聞到酒精會不舒服,拍拍小媳婦兒後背,沒反應,感覺到不對勁,抱著人慌忙往樓下衝。
酒也醒了……
“媳婦兒,你別嚇我,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一邊呼喚著時怡,一邊自責剛才沒注意是不是擠到肚子了?
時怡捂著嘴巴安慰他,“我只是不想跟你說話……”
陸先生:“……”
下了樓,時怡終於被放下來了,她找了塊石凳坐下緩了口氣,見陸昕脫下自己的毛呢外套披在時怡身上,又脫了一件毛衣墊在石凳上,把時怡抱在上面,他才放心問道,“怎麼樣?好一點了嗎?”
他都想好了,不行開車去醫院。
入秋後天氣寒冷,時怡在家裡穿的少,出來就覺得冷,此時穿著他的衣服讓時怡心中有愧,畢竟陸先生連裡面的毛衣都脫下來給她當墊子了,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衫。
“你以後不要喝酒了。”
“聽媳婦兒的,不喝了!”他單膝著地,蹲在時怡腳邊任由差遣。
“……”時怡緩了緩,呼吸新鮮空氣,很快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他,禮貌道謝,客氣又生疏,“謝謝,你把衣服穿上回去吧。我先上去了。”
因為沒有鑰匙,她準備在家門口等她爸媽回家。
陸昕一把抓住,重新把她裹成粽子抱起來,見時怡的反常,他輕聲問道,“是不是因為酒的味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