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從車上到停車嚷嚷了一路,時怡都聽煩了,原本熟睡的崽崽也因為時城的吵鬧不悅的踢了踢肚子。
“閉嘴!我去還不行嘛!”時怡下車後踮起腳尖略帶懲罰性的捏了捏熊孩子的臉。“但是你少打陸先生的主意!我去是我去,跟他沒有關係!”
又想像之前踢球一樣,打著讓時怡去的幌子,實際上是巴不得讓陸昕去?
再說時城要怎樣這個意思,時怡也好早點擺脫了,月份越來越大,她不想出門亂跑。
剛下車外面的溫度和車裡的反差太大,冷的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這話陸昕聽著怎麼都不舒服,話語間滿滿都是和他撇開關係的意思,就連陸先生這樣遙遠而又生疏的稱呼都出來了!
“幹嘛啊姐!大家都是一家人,再說你去的話,姐夫也是去照顧你啊!”
“你讓我留在家就很照顧我了。”時怡撇撇嘴,率先跨出一步,見時老同志車停在前頭,她趕過去幫忙那幾樣東西。
靳女士都嫌棄她太能給自己找事情做了,不悅的拒絕,有他們在,哪裡需要她來拎東西的?
再說也不是什麼重的,就兩樣菜而已。晚飯都在店裡吃完了,這些拿回來留著給時怡做明天的早飯。
這她也要搶著幫忙?還生怕幫不上?
“趕快上去,外面冷。”靳女士提醒著,拉起她的小手,牽著正要往樓上走。
陸昕快步上前將人打橫抱起,靳女士見狀只好識趣的鬆開。
畢竟六樓時怡爬上去斷斷續續的也辛苦,就怕到了家她還沒緩過來氣。
“那行,我前頭開門。”靳女士緩緩道。
時怡腦袋空白,他怎麼每次這樣都不提前說一聲,她次次都會被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