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陸昕早起跟崽和崽他媽絮絮叨叨後,穿上外套,繫上圍巾出門了。
到江城公司,大約快九點的時候,手機日曆之前設置的重要消息提醒,他一驚,騰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愣了三秒開始給時怡打電話。
媳婦兒產檢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能隨便忘記?
那邊沒人接,也不知道時怡知不知道產檢的事情。
他慌忙又給時城打電話,時城出門早,陸昕說明的情況他一概不知。
陸昕慌了,準備開車再回丹州。
秘書告知一會還有會議,他揮手往後推一推,什麼都沒有產檢重要。
急出冷汗了,中途時怡回電,問他怎麼了有什麼事?
他滿是歉意,“媳婦兒,我忘記今天產檢了,我在回丹州的路上,去接你……你在家好好等著。”
時怡忙著過高鐵安檢呢,“別來了,我媽陪我去。你好好上班吧。”
小崽崽隔著肚皮軟綿綿的踢了一腳,時怡刺痛。
陸昕聽那邊聲音有些吵鬧,他知道時怡在外面,“你在哪呢,媳婦兒?”
他是一定要去的,時怡產檢他一直都在,這次怎麼能缺席?
“你不用來了,我已經去了。”時怡把包從傳送帶那邊拎出來。
“哪家醫院啊?”陸昕追問。
他漸漸聽不清那邊在說什麼了,喧鬧聲直至沒有任何聲音。
是信號不好嗎?
又打電話給時老同志,結果他老丈人根本不知情,更別說哪家醫院了。
這邊時怡正接著電話,手機沒拿穩,啪的一聲摔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