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聂菲眼中闪动着如毒蛇般到杀意，让人后脊背一凉。
管家心下一惊，低头，“是冯依依小姐。”
聂菲嗤笑一声，“她还有脸来见我？”
一枚棋子，居然还想要上门找自己？
管家被她话语中的阴冷吓到，不敢直起背，“那我让她走？”
聂菲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盯着管家额前的冷汗，“你知道，人到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管家眼眸微动，“不知道，还请聂总赐教。”
聂菲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她会疯狂，不择手段地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
哪怕，虚无缥缈！
管家领会她的意思，“我现在就让她进来。”
聂菲闭目养神，没有回答。
片刻之后，一脸疲倦沧桑的冯依依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底青黑，嘴唇干裂。
才一天，她就被网络暴力攻击得不成人样。
冯依依颤颤巍巍地走到聂菲面前，嗓音发抖，“聂总。”
聂菲缓缓睁开眼睛，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冯依依，我让你办的事情，你没办好，现在来找我？”
冯依依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黑料会被公开，她此刻满是惊慌，语气带着哀求，“聂总，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您救救我吧！”
这一天一夜，自己快要被谩骂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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