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厉氏办公室。
巨大的实木桌，透着高贵木材特有的微微光泽。
厉琛修长指节，翻动文件。
江景诚走入，“爷，实德企业来人了。”
厉琛抬眸，眼底有一丝阴翳，“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陈翔走入了办公室。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神色不明，“厉少，实德还未恭喜您，拿下环城项目的竞标。”
厉琛双手交叠在腿上，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资料泄露的事情，你不清楚？”
陈翔来，自然不是为了说一声恭喜的。
他很清楚，所以懒得周旋多说废话。
这互译出，陈翔立刻换上诚惶诚恐的表情，“厉少，我们实德企业，昨天就收到了数据泄漏的消息，连夜排查，并未发现异常。”
他的语气，透着百分百的诚恳，似乎确有其事。
厉琛俊美至极的面容，神色平静，“是么？”
话语，透着薄凉，反问的语气有些怀疑。
陈翔一脸无奈，“厉少，我们实德也算是为环城项目做了很多的努力，自然不会自毁招牌，您也清楚。”
视线，落在厉琛的脸上，带着些许探究。
厉琛黑眸沉沉，“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并不觉得，实德企业百分百干净。
陈翔缓了一口气，“厉少，您也知道我和厉莲的关系……”
这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为的就是强调两家的关系，拉近距离。
要知道，厉琛若是真的调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前头的问题。
实德企业和聂菲，明面上没有联系，可经不起细细的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