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却不甚在乎，他嘴角弧度扩大，依然是客套而疏离，“抱歉，这件事我现在也无法给你们答复。”
没办法，天王老子来了，这件事也要夏韵璃点头他才会做。
他那双平日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严肃而冷淡，收敛起的气场也悉数释放。
高文曼一时间，也有些恍惚，她刚刚第一眼见到柏言，只觉得他气场太弱，不禁怀疑他也能坐上海悦副总裁的位置。
可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童敏神色淡然，眼底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情绪，“无妨，我会等通知，海悦永远都是我的第一选择。”
她把话说得极为诚恳，煞有介事。
柏言眼皮微掀，看向她，“多谢抬爱。”
童敏点头致意后才站起身，转身离开，高文曼眉头紧锁，也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
门外，员工们都纷纷看向童敏，不少迷妹迷弟都涌上来要签名，童敏态度极好，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
直到走入空无一人的车库，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满是不耐烦和克制的怒意，“烦死了。”
高文曼也脸色难看，嘴角一撇，“不是我说，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签进海悦？”
她可不知道，这海悦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冲刚刚柏言的态度，就不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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