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珂纤一看祁墨睿的样子,就知道祁墨睿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事,红着脸说,“你说什么呢,孩子是能听到的。”
祁墨睿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事实啊!”
“呀,不要跟你说这个了,对了,孩子的小名你想好了吗?”慕珂纤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儿子的话就你来取,女儿的话就我来取,我都想好了,叫做子衿,取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怎么,你还有偏见啊,只给女儿想名字,不给儿子想。若真的是个女儿,你会开心吗?”
祁墨睿不明所以,“为什么不开心啊,我巴不得。”
慕珂纤见祁墨睿不像是敷衍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放心。皇家的女孩子如果能得到父亲的庇护,那么日后会过得更好一点,也不用远嫁或是和亲。
“好了,起来吧!”慕珂纤见祁墨睿一直蹲着,好体力也不是这样证明的,就将祁墨睿拉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睡觉吧,我等你睡着之后再走。”
“你不休息吗,也睡一会儿?”慕珂纤拉着祁墨睿的手不放,撒娇地说着。
“好吧,既然太子妃盛情邀请,我就勉为其难了。”便陪着慕珂纤一起躺在了床上,最近的事情要比前几天少很多,休息一下倒也是可以。
于是,两人都慢慢地睡着了。
撷芳阁里,杏雨一脸兴奋地从门外走进来,“娘娘,老爷来信了。”
“真的?我就知道,爹爹不会不管我的。”连雪柔也是一脸喜色,连忙接过杏雨手中的信,拆开细细看着。
“娘娘,老爷说了怎么就我们吗?”
看完了信,慕珂纤一脸失落,“爹爹说他拜托了慧妃先在宫里照应着,等他寻个机会去跟太子殿下求情。”
“娘娘,的确慧妃娘娘昨天派人,还偷偷送了银碳过来。”杏雨对着连雪柔说道,“奴婢以为是份例到了,所以才没有对您说。”
“好吧,有总比没有好,我记住慧妃今日的恩情了。待我能够出去了,会回报他的。”连雪柔也算是感激慧妃,能拉自己一把,慧妃也算是有心了。
连府里,连大人一脸无奈地坐在了书房里。自己一连好几天求见,太子殿下都以各种借口视而不见,难道是因为柔儿的事?
这都要过年了。柔儿要是再不被放出来,那么她以后怎么在宫里立足?不管怎么样,明天就是豁去了这张老脸,自己也要见到太子殿下,央求他放柔儿出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下朝后连钱茂就拦住了祁墨睿。
不过这次祁墨睿并没有避开,自己也算是连带了拒了连钱茂好几天的求见,想冷着连雪柔几天,马上就是小年的晚宴了,要是东宫少了一位侧妃,父皇说不定又要跟自己说什么。
“不知连大人找孤有何事?前几天孤也是一堆事要处理,不得已白拒绝了连大人的求见,连大人心里可不要介意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祁墨睿都直言自己前几天忙的要死,你作为一个臣子,还一直要求见,这不是给太子殿下添乱吗?
连大人赶紧回答,“微臣当然不介意,殿下的事情为重。”
“那连大人这是…”
“这不,前几天听说柔儿在宫里不小心惹怒了殿下,微臣想为柔儿求个情,希望殿下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能够饶了她。”
“哦,是这件事啊!连侧妃蓄意损坏太子妃的名誉,但是看在连大人的面子上,孤就先饶了她吧。”
“谢殿下恩典!”连大人一脸喜色,得到了祁墨睿的承诺,连忙向祁墨睿施礼。
撷芳阁内,万全宣读着太子殿下的口谕,连雪柔的禁足得以解除,整个撷芳阁都是一片喜色。
“娘娘,太好了,您的禁足解除了!”杏雨连忙跑进了屋子里,向床上的连雪柔说着这个好消息。因着现在真的是太冷了,又没有充足的银碳用,所以连雪柔一直都呆在了床上,才能得到一点暖意。
“真的吗?”连雪柔都要哭了,自己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残羹冷食,冷眼对待,连雪柔这几天真的是受够了,终于可以摆脱了禁足的生活。慕珂纤,你等着,我会把太子殿下一点一点的从你身边抢走,让你也尝尝被众人抛弃的滋味。
“娘娘,您受苦了。”看着连雪柔手上的冻疮,杏雨简直想喜极而泣,自己娘娘因为这次禁足也受了太多的苦了。
“杏雨,我们一定要记得这些欺负过我们的人,日后,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