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洛少爷回到洛家老宅,被安置在一个僻静的院落。身上有着的小伤,早有丫鬟送来上好的金仓药,不但伤口痊愈,不见一丝痕迹,还让肌肤变得比以往更加水嫩柔滑。
知道洛家不缺钱,这伤药只怕跟宫里的不相上下。
顾云妍容貌不俗,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快就虏获了洛三少的心,让他每天都来院子里走一趟。
伺候的丫鬟是刚从府外采买进来的,年纪虽小,嘴巴却跟抹了蜜一样甜,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盛赞道:“姑娘的黑发真漂亮,容貌更是出众,难得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难怪三少爷频频往院子里跑,多少姊妹羡慕姑娘的好福气。以后姑娘成了主子,奴婢还等着姑娘提携呢。”
顾云妍笑笑,她从小被称赞的次数太多,早就听得耳朵生茧了。如今听了小丫鬟的话,心里除了理所当然外,还有一分窃喜。
洛三少看来对自己的兴趣颇大,只要再加把劲,兴许能彻底笼络住这男人的心。侯府她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从小丫鬟口中顾云妍知道姬柯冉对外说自己已经失足堕崖,死得尸骨无存。
倒是给了她一个好借口,换了个假名字,就不必担心被人瞧出来。
顾云妍看着梳好的发髻,眼底有着浓浓的志在必得。她早就不是顾府里那个被捧在手心里备受宠爱,又高傲的顾家二姑娘了。
被大理寺卿染指后,早就不是完璧之躯。她除了这张脸,有的就是十几年来苦练的琴棋书画,还有满腹才华,用来吸引洛三少的目光。
洛家虽说权势不如镇国候和安国候,又没有萧夕凛那样位高权重的人物,但是胜在家族三百年传承,跟世家交好,又族人庞大,人脉极广。
洛三少又是最得洛当家宠爱的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副纨绔弟子的模样,却是容貌俊秀,风流倜傥,最爱风花雪月。
在路边捡来一个陌生的姑娘家,他就敢往家里带,显然是个不怎么聪明的。
不聪明才好,这才容易拿捏住。顾云哓对着铜镜端详,她就不相信凭着出色的自己,还不能把洛三少给拿下。
等拿下他后,洛家不就要为她所用?
“姑娘,三少爷来了。”
小丫鬟欣喜的声音响起,顾云妍露出最为娇美又含羞的浅笑,慢慢转过身来,低低地唤道:“小女子见过三少爷。”
“不必多礼,”跟在洛三少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板着脸,一看就是不近人情的性子。
顾云妍低着头不敢多看,心里盘算着这陌生男人是谁。
“忘了介绍,这是我二哥,听说我带回来一个姑娘家,又是对书画有些造诣,便特意过来了。二哥刚得了一幅画,想要题诗,却始终没找到适合的,我便提议他来见见姑娘,指不定能得一首绝妙的好诗。”洛三少对顾云妍大为推崇,叫她心里快意得很。
顾云妍故作迟疑,到底还是应下了:“容小女子看一看画作,只盼着能为二少爷分忧。”
洛二少把手里的卷轴递给了身边的侍从,缓缓在桌案上打开,目光却始终没从顾云妍的身上挪开,尤其盯着她的脸几乎是眼都不眨一下。
顾云妍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对自己的魅力感到骄傲。瞧瞧,除了洛三少,就连第一次见面的洛二少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洛三少到底只是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哪里比得上洛二少正经的贡生出身,仕途不可预估。
她心里计较一番,更是卯足了劲把这幅山水图夸了夸,绞尽脑汁想了一首题诗。诗句华美工整,配着画作,的确更上一层楼。
洛三少抚掌而笑,赞道:“早就跟二哥说了,这位姑娘满腹才学,果真能得一手好诗,二哥以为呢?”
“不错,”洛二少惜字如金,目光在画作上一扫,蝇头小字一笔一划都秀丽非凡,甚至笔锋犀利,颇有风骨,实在不像是一个姑娘家该有的笔迹。
顾云妍双颊绯红,美目含羞,怯生生地看向洛二少:“多谢二少爷谬赞了。”
“看看,姑娘还害羞了。二哥愿赌服输,等会要请弟弟喝了那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如何?”洛三少笑着,又道:“等我跟二哥畅饮一番,过一会儿再来跟姑娘对弈一二。”
说罢,他跟洛二少便出了院子,顾云妍有些可惜,没能跟洛二少多说几句,揣测他的心思,好把这男人的心也给笼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