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馨浑身没一处不叫嚣着酸痛,听了他这话,脸色不由一红,心里窃喜,嘴上却谦虚道:“夫君哪里的话,这是我该做的。只是也辛苦了晓丫头,你不知道宾客来得多,席面不够的时候,我吓得够呛。尤其我在迎客又不能离开,好在有晓丫鬟带着婆子和丫鬟置办了一番,这才勉强应付上了。”
顾玄奕叹道:“三妹只学了几天掌家,倒也是个麻利的丫头。不过以后有母亲掌家,夫人也不必那么累了。”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言子馨唇边的笑容一僵。
劳累倒没什么,以后她却不能事事做主,还得看新夫人的脸色生活,少不得还要每天早早起来去请安。
嫁过来几年,最是舒适,上头没有难伺候的公婆,言子馨睡到第二天自然醒,比在没出嫁之前的闺阁时候还要惬意。
谁知道安逸了没几年,这就要开始跟新媳妇一样煎熬了?
只盼着新夫人是个好相处的,别太为难人,给她一个下马威就好。
不说言子馨,就是顾云哓也在琢磨这事来,她吩咐道:“柳絮,记得明儿一早来叫我。少不得要去爹爹的鹤归园候着,给母亲请安才是。”
柳絮看着这几天忙得团团转也没休息好的顾云哓,眼底一小片的青影,不由心疼了:“新夫人刚进门,今晚又是洞房花烛夜,明早哪能早起?姑娘也多睡一会,晚一点去也好。”
“说什么话呢,早去总比晚去好,没得叫母亲觉得顾家的小辈怠慢了她。”琢磨不出新夫人是什么性子,顾云哓还是规规矩矩的好。
柳絮劝不动她,只得应下,又问道:“可要奴婢跟青芽说一声,明早也把二小姐一并叫起来去鹤归园请安?”
顾云哓苦笑:“姐姐连席面的时候都不出现,大哥怎么劝都劝不动,更别提是明早的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