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姑娘。”
随后,一队人又出了天工院,去了洗衣房。
房间内。
暖秋将陆云瑶做实验用的刀具取了来,顺便还有金疮药和提炼后的高度酒。
陆云瑶道,“一会我要把你这块烂肉挖下去,还会进行缝合,应该会很疼。”
小绿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陆云瑶叹了口气,“我知道会疼,但也没有办法,如果放着不管,极有可能引发败血症,到时候就不是手废的问题,人也可能……”
后面的话陆云瑶没说,但大家也都知道。
这样的事不少见,例如有些人受伤后,伤口太大引发高烧,烧着烧着,人就没了。
吴嬷嬷狠心道,“陆姑娘听您的,奴婢拽着小绿。”随后,又喊来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
洗衣院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在这里干活的人,怎么可能没力气?
几名粗妇把小绿按得死死的,哪怕小绿喊都没用。
陆云瑶快速给刀子消毒,又在火上烤了烤,便开始挖烂肉,疼得小绿尖叫,但粗妇依旧按得纹丝不动。
藏娇院的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在梁嬷嬷的允许下都跑出了房间。
房内除梁嬷嬷吴嬷嬷,也只剩下淑玲和暖秋两名丫鬟了。
淑玲自不用说,练武之人这种伤经常有,见怪不怪。
暖秋也发现,自从跟了小姐,胆子大了许多,别说看割肉,便剥兔子皮也能熟练操作。
陆云瑶迅速将带着脓的肉挖下,随后用棉花止血、缝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