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玲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其他人没听清的声音她能听清,也能听见是谁说的。
晁紫嫣浑身颤抖,她知道这个淑玲是陆姑娘的心腹,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小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听见,如果那个淑玲发作起来怎么办?汤雨祁和赵婉儿怕是不会保她。
淑玲确确实实想发作,但话到嘴边,又怔住——她什么时候开始参与这些娘娘唧唧的事儿了?她是暗卫,只是单纯来保护陆姑娘的安危,以及将陆姑娘的一切禀告给主子,参与这些女人的争斗算什么事?
想着,淑玲便将话咽了回去。
赵婉儿离晁紫嫣很近,听清了话,扭头狠狠刮了一眼,当转过头时已经恢复惯常的笑魇如花、温柔似水,“回陆姑娘,刚刚晁姑娘说她不饿,第一次伺候王爷用膳便是她,当时她失了规矩被王爷责罚,一直很是内疚,昨日仔细观察陆姑娘布菜方法,想今日将功赎罪。”
陆云瑶吓了一跳,“不行!你们听我的,别想着给王爷伺膳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个……真不行。”她不好直接说楚王的计划,也只能努力地暗示。
然而陆云瑶的暗示听在众人耳中,却有了另一个味道——伺候是本姑娘专属的,你们若是识相就滚远点。
众人脸色不好,便是赵婉儿笑容也满是牵强,“奴家多谢陆姑娘提醒,陆姑娘的好意,我们铭记在心,但到底能不能行,还是让我们自己试试吧。”
在“好意”上,狠狠咬了重音。
陆云瑶知道她们误会了,也可以理解,如果把她换到她们的阵营,她也会这么想,没毛病。
叹了口气,她知道她对不住她们,好好的姑娘竟被当成了试探男人的工具,她有负于她们。
想着,陆云瑶点头道,“好,我们一起进去吧。”到时候随机应变。
汤雨祁等人没马上跟随,先等着陆云瑶一众人进去。
待陆云瑶等人走了,几人凑在了一起。
晁紫嫣害怕的红了眼圈,“赵姐姐,难道今天还让我伺膳吗?我害怕……”
赵婉儿眼底阴险,但表面温柔若春风,柔声道,“晁妹妹,我也没办法,当时你太不小心,怎么说那种话?你没见那个淑玲都盯着你看了吗?那淑玲离你还有些距离,想来是没听清的,这时若说个名堂来便能解释,若隐瞒不说,只怕横生枝节。”
赵婉儿的话有理有据,晁紫嫣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只怪自己嘴巴上没个把门的。
有人道,“晁姐姐放心,想来今天王爷应该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