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分为两个阵营,一个阵营是铁盾军甲队伍,配合骑兵甲队伍,迎战模仿绥国骑兵的骑兵乙、丙队伍,完成第一次演习。第二次演习则是铁盾军乙队伍配合骑兵乙队伍,迎战模仿绥国骑兵的骑兵甲、丙队伍,以此类推。
正因为演习的至关重要,所以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就在众人忙碌之中,曲舟意来了。
指挥营中的某个房间。
窗子大开,窗旁有张椅子,哪怕阳光刺眼,但楚王却依旧坐在椅子上晒着毒辣的阳光。只因为某人说他皮肤太白不健康,应该多晒太阳,他便只要抽出时间都在窗旁坐坐。
因为不用处理公事,楚王难得的露出疲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阳光照在其浓密的睫毛,在消瘦的面颊洒下阴影。
“听说你们今日要商量药厂之事,怎么得闲来本王这?”语调不急不缓,透着一股淡淡的消遣。
曲舟意哭笑不得,“还不是某人的主意?”
楚王的双眸睁开,“云瑶?”
“是。”
“她让你来做什么?”问归问,实际上楚王心里已有的预想。
曲舟意无奈地将刚刚发生之事说了,话还没说完,却见楚王面色铁青,猛地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竟将闺房之事说给外人?”
曲舟意心中暗道——别闹了,你们什么都没发生,算什么闺房之事?
心中吐槽归吐槽,还是极力为王爷挽尊,“王爷息怒,若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认为陆姑娘做得没错。王爷还记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典故吗?《朱子语类·朱子十一》记载:今学者亦多来求病根,某向他说头痛炙头,脚痛炙脚,病在这上,只治这上便了,更别求甚病根也?”
这典故的意思是,头痛只医头、脚痛只医脚,却不搜集更多病症、更不寻求病根,治标而不治本。
楚王脸色依旧铁青,但耳垂却很红,“哼。”
曲舟意也是进退两难,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管这档子事儿……这都什么事儿?
“所以同床共枕,而王爷并无其他反应,擅长医术的陆姑娘自然可以怀疑王爷病根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