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侄子?"
"舟意原名墨淳誉,是先皇……便是我皇兄唯一的子嗣,也是原太子,在其九岁时失踪,"墨沧澜缓缓道,一边说一边回忆,却发现从前屡屡折磨他的回忆已经不痛苦,只是变成了逝去的往事,"我与皇兄一母同胞,得的病也如出一辙,甚至于皇兄病情比我还严重一些,只不过当时举全国之力为其维持生命而已。如果没有舟意失踪一事,皇兄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直到了舟意成年。"
楚王说的这些。有些陆云瑶知晓,有些不知晓,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
无论古今皆如此,越有权势的家族故事便越多。反倒是普通百姓们平平淡淡、幸幸福福。因为后者没什么可争,但前者有太多利益需要争夺。
争夺得多了,故事便多,所以后世传承的故事也都是权贵家族的百年沉浮。
墨沧澜的声音一顿。道,"整件事说起来可能很长,我长话短说。"
"不不,长就长了说,您的事,我都喜欢听。"说着,像个小猫一样靠过去。
墨沧澜笑着将女子抱入怀中,再用薄被小心将其盖好,免其着凉,"态度转好了?不再对我横眉冷对?"
陆云瑶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横眉冷对?明明是爱憎分明。您若是对我坦诚,我愿意当个撒娇的小可爱;您若是背着我干点偷鸡摸狗的。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母老虎威力,想要小可爱还是母老虎,您随意,我时刻尊重您的选择。"
墨沧澜在其发顶吻了一下。"小可爱母老虎,我都喜欢。"
陆云瑶缩了缩脖子,"又开始肉麻了,说你的故事吧,长了就长了说,现在我们一条船上,我知道的情况详细,这样才安全。"
随后。楚王便将先皇拒绝太子之位,希望韩王来做,但玄德帝想要太子之位却实力不足,煽动群臣逼迫先皇登基。先皇登基后,玄德帝以功臣忠臣自居,拉拢朝臣排挤韩王,绑架太子,逼死先帝,后又软禁韩王最后自己登基的所有讲给了陆云瑶。
陆云瑶听后倒吸一口冷气,"我从前还真是小看了玄德帝,他竟有这个本事。"
墨沧澜冷哼。"这也叫本事?只是侥幸习得后宅妇人伎俩罢了。"
陆云瑶恍然大悟,"对啊,玄德帝干的这些好像宅斗里面有,还是王爷火眼金睛了解他。难怪我之前纳闷。这皇帝和我之前听过的不一样,不像皇帝却好像媒婆,天天拆这对配那对,好似一直在利用姻缘控制所有人。"
"利用姻缘也是权谋术中的一种,却也仅仅是一种,可他只会这一种。"墨沧澜的话看看似公允,却满是鄙夷。
陆云瑶道,"那玄德帝为什么要害外公?只是因为兵权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