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把对太子说的一切又重新说给金公公,金公公听后好长时间没说话,过了好半晌才长长舒了口气,"殿下没怪罪你,殿下现在……是在心疼自己吧。罢了罢了,福宁宫的一切不要说给任何人听,直接烂在肚子里,听见了吗?"
"金公公放心,奴才不会说出去。"太监急忙道。
"去吧,好生照顾陆侧妃和陆姑娘。"
"是,金公公。"
太监离开,出了福宁宫才发现,又下雪了。
鹅毛大雪。
一边走一遍嘟囔--今年真是怪。下雪这么早不说,下得还这么多,乍一看不像京城。倒是像北国了。
……
接下来的五天。
陆云瑶没再见到太子。
她以为太子会隔三差五跑来骚扰她,她已经做好了礼貌性搪塞的准备,却没想到太子没来。
关于原因。陆云瑶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想,便会忍不住怜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怕因为怜悯而动摇,并非她不坚定,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心是肉的,而不是铁的。
只要心不铁,怜悯动摇不是很正常?谁心里还没个圣母?那些叫嚣着自己永不动摇的,往往是还没看清楚自己内心罢。
正是中午。
应是送饭菜的时候了。
陆云瑶和陆云佩在下棋。
陆云佩问道,"妹妹怎么突然想下棋了?从前你是不喜欢下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