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长远,是看多了,你都不知道博物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陆云瑶声音一顿,之后嘟囔道,“如果几千年后,有人拿着我吃饭的锅碗瓢盆展览,好像也挺不错。”
“你的世界,是那样吗?”墨沧澜问。
“是,我觉得这个世界多半也会那样。”陆云瑶道。
墨沧澜收敛了笑容,仔细思考片刻,“好,就按你说的,我们不入皇陵,找个都喜欢的地方安葬。”
“太好了。”陆云瑶道,“您刚刚说绥国和秦国的谈判一定会崩,却会极端,要么直接撤兵,要么怎样?会疯狂地打过来吗?”
“会。”
原来如此,“我们从中能做什么?我认为王爷一定有所准备!”
墨沧澜点头,“确实有准备,但无法保证是否成功,毕竟有些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陆云瑶伸手抱住他,“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了,无论怎样,我都会和王爷共进退。”
墨沧澜收回视线,目光满是温柔,慢慢抚着她如缎长发,“你这样,令我惭愧。”
“为何惭愧?”
“因为越发衬托我的自私。”
“您怎么自私了?”
“如果不自私,又怎么会仓促之中娶你?”他低头,嘴唇碰着她的额头,“原本我的打算是,坚持不碰你,待我死了,你也能顺利忘了我。后来我越发痛苦,只要想到你忘了我,比我死还难受,我宁可用自己的死换你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