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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子看似很认真的劝说,但内心却鄙夷不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相信一国皇帝能说出这般任性的话、做出这般任性的决定,更难以相信这人还是他的父皇。
然而转念一想,再次开始鄙夷自己。
他能看懂,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被父皇制约、控制,被迫跟着父皇胡闹?
想着,太子讥讽一笑。
玄德帝眼尖地看见,“你讥讽朕?”
太子重新控制表情,“父皇明鉴,儿臣怎敢讥讽父皇?只是怪自己没用罢了。”
玄德帝冷哼一声,“好,就如你所说,让永安侯官复原职继续守在西北,但楚王必须要罚!”
太子无奈,“父皇,楚王刚刚打了胜仗,怎么罚?”
“他违抗圣明,私抢昌盛候顾世子的婚姻,这还不能罚?”
太子哭笑不得,“但儿臣抢楚王婚姻在前,您若真一道圣旨下去,群臣定有意见。”
“他们有意见,也不敢说!”
“臣子有意见不敢说,父皇岂不是成了昏君?”
“……”玄德帝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