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番外1在教室,倒是也不错
一个星期后,法国。
闹钟已经响了好几遍,但是床上的人还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俞疏城走到床边去,一把将被子掀开了。
底下的人儿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光洁白皙的后背就那么裸漏在了空气中。
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红痕,顺着流畅漂亮的凹陷脊柱,一直蔓延到了腰窝里。
再往下,就被被子遮挡住了。
但是这些痕迹,已经足够彰显出昨夜是怎样激烈的一晚。
俞疏城俯身,凑到黎秋耳边,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耳垂,嗓音低沉磁性。
“宝贝儿,起床了,上课要迟到了。”
黎秋皱了皱眉,把小脸全部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会俞疏城。
俞疏城失笑,坐在床边,把被子又往下扯了扯。
被子底下的人原来是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也光溜溜的。
黎秋小屁屁一凉,感受到有只手正在慢慢的往不知名的地方去……
他骤然就清醒了过来,惊叫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了。
腰酸腿软的厉害,黎秋站不稳就又摔到了床上,四仰八叉的跟俞疏城对视上了。
俞疏城摸摸他的脸蛋,“这回醒了?”
黎秋赶紧扯过被子来,把自己的身子遮住,耳垂不争气的红了红。
“醒……醒了……”
“穿衣服,下去吃早餐。”
黎秋抢先一步的把衣服拿了过来,“我自己穿,你先下去等我就好了。”
俞疏城站起身来,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尖敲了敲。
“还有两分钟,你的第一堂课就要迟到了。”
“啊啊啊啊——”
黎秋一边乱叫着,一边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了,掀开被子就利落的穿好了衣服,然后从床上蹦下来。
俞疏城在他身侧扶了他一把,顺带着揉了下掌心里细细的腰。
“看来腰不疼了,那今晚可以再试一下……”
黎秋红着脸,一把捂住了俞疏城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我疼……”
俞疏城把他的手拉下来,吻了吻他的掌心,又提醒到,“还有一分钟。”
黎秋立即就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猫似的,“啊啊啊,快点快点快点……”
两人下了楼,女佣已经把丰盛的早餐准备好了。
黎秋只喝了口牛奶,就要赶紧冲出门去。
俞疏城按着他的肩膀又让他坐了回去,“既然已经迟到了,那就多吃点。”
最后两人去到学校的时候,都已经开始上第二节课了。
门一推开,满教室金发碧眼的人都看了过来,讲台上的老师也停止了讲课,一起看向这两个旷了一节课的人。
黎秋素面朝天的,头发蓬松微卷,上身穿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下面一条宽松的休闲工装裤,一看就是个大学生模样。
站在他身旁的俞疏城也穿着身休闲的衣服,头发随意的放了下来,鼻梁上驾着副金丝边框眼镜,显得年龄小了不少,竟然也带了些学卷气息。
这两个亚洲面孔在班级里其实很引人注目,因为两人的相貌气质都是很出众的。
被满教室的人同时盯着,黎秋很是不好意思,偷偷的踩了俞疏城的鞋子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
都怪俞疏城,非要按着他慢慢悠悠的吃早餐,要不然两个人也不会迟到这么久,直接旷了第一节课吧。
老师对黎秋倒是有印象的,这个亚洲来的学生在中国已经很有名气了,甚至之前在国际上也是有名的,并且成绩很好。
既然成绩很好,那么就是好学生,迟到旷课肯定是有原因的。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老师责备似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道,“怎么来的这么晚,还不快点去位置上坐好。”
黎秋的法语听力一般般,因为紧张没听清楚老师的话。
俞疏城对老师礼貌的笑了笑,回道,“谢谢。”
然后就拉着黎秋直接进了教室,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去了。
老师又开始重新讲课了,其他的同学们也都开始认真听课了。
黎秋趴在桌子上听课,俞疏城坐在他身旁,开着笔记本在处理些事情。
来到法国之后,俞疏城几乎每天都陪着黎秋一起来上课。
黎秋听课的时候,他就处理工作。
下课之后,两人有时候会直接回家,有时候会在大街上闲逛。
也被狗仔拍到过几次,但是因为俞疏城求婚成功之后,俞氏官方就直接发了条微博官宣了。
资本就是财大气粗,也不用担心黎秋早婚会对他的事业有什么影响。
再加上之后两人就事了拂身去,扔下了国内的一大摊子事双双出国深造去了,因此忙的热火朝天的只有公司里的娱乐部和公关部而已。
黎秋的粉丝们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那两个人之间的猫腻早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妈妈粉依旧坚持不动摇,事业粉也对黎秋功成身退出国深造的选择表示理解,会一直等他回来。
女友粉虽然伤心,但是转念一想,黎秋虽然有了男朋友还是老公什么的,但是依旧没有女朋友呀,因此女友粉依旧是女友粉。
倒是有些男友粉,跟失恋了似的哭天喊地的。
黎秋听了会课之后,因为第一节课直接旷掉了,所以老师在讲什么他有点听不明白,因此努力的瞪着眼睛盯着黑板。
“啊……什么意思啊……”
他用法语嘟嘟囔囔的,笔杆子戳着自己软乎乎的脸颊。
旁边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把黎秋手里的笔拿了过去。
俞疏城靠近,在黎秋耳边低声解释,“《白色婚礼》,是法国导演让-克洛德-布里索的作品,主要讲述了中年哲学老师和十七岁少女之间,年龄相差三十岁的禁忌师生之恋……”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俞疏城就同步在黎秋耳边低声翻译。
“……最后,绝望的玛蒂尔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当人们再次发现她的时候,她的房间里写着——‘弗朗索瓦,这里就是海’。”
俞疏城一边工作还能够一边听黎秋的课程,并且在他听不懂的时候给他讲解一番,一心二用对他来说好像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讲完之后,俞疏城拍了拍黎秋趴在桌子上的小脑袋,“有不会的再问我。”
然后便又忙自己的去了。
黎秋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俞疏城。
俞疏城刚刚给他讲课的声音,极其低沉磁性。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喷洒在耳朵上,让圆润白皙的小耳垂都变得有些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