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8真他妈要命
这一巴掌钏足了力气,杨林眼睛瞠圆,像是要一掌把人扇死过去不可。
黎秋挣扎不得,害怕的紧紧闭上了双眼。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反倒是听到了杨林的一声惨叫。
黎秋睁开眼睛,便看到杨林扬起的那只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被人从背后翻折了过去。
“杨总,这是要做什么?”
俞疏城一手将杨林的手腕掰得咯咯作响,冷着一张脸,目光阴沉沉的在按着黎秋的那几个保镖身上打量,随后又看向了杨林。
杨林没说话,眦牙咧嘴的对着保镖使眼色,两个人便松开了黎秋,挥拳向着站在杨林身后的俞疏城打过来。
俞疏城抬脚踹过去,直接将一人踹翻在地,动作之间还没有松开杨林,只听得咔嚓一声骨裂声,那只手腕直接被他卸了下来。
杨林抱着手腕跪在地上哀嚎大叫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早已经是疼的面色惨白冷汗直下了。
另一个保镖倒是衷心,还要对俞疏城动手,彪形大汉却是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随后俞疏城走过去,俯身对着已经倒地的保镖继续挥拳,一下一下拳拳到肉,专往那人的脸上招呼,没几下就打得那张脸上血肉模糊,肿的人畜不分。
俞疏城的黑色衬衫上是已经溅了血的,可是丝毫看不出来,只是他一下下抬起的拳上满是猩红粘稠的血液,混着暴起的青筋在黑夜中狰狞可怖。
那个保镖已经昏死过去了,但是看俞疏城的样子像是没打算停下来,眼神狠厉的要把人活活打死似的。
甲板上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看热闹的人群安静的不像样子。
周正拨开人群冲过来,想要拦下俞疏城。
刚才周正送完了餐盘回来时,就看到了杨林和乔言跟黎秋在一起,他心道不妙,连忙折身回去找俞疏城,但是俞疏城和几个贵客正在秘密会谈,不容许他人打扰,最后还是周正硬闯,才惊动了那几个贵客。
“俞总,俞总!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俞总!”
俞疏城胳膊一挥就把周正推了出去,周正直接摔到了一旁去,再起身时,看到原本呆在船舱内的几位大佬也出来了。
小俞,怎么动这么大气啊。”
说话的人是傅亦安的父亲,人称一声傅老,来a市出差,顺便突袭视察一番傅亦安,这才被知情人顺势邀请来了今天的局,在现场的人中算是颇能说得上话的。
而站在傅老身旁陪着的几个,都是商界或者圈内德高望重的人物,那个路制片和宁远导演也在其列。
傅亦安见着眼前这幅混乱血腥的场面,也跟着热血沸腾,多想上去帮俞疏城爆锤那几个不长眼东西一顿,但是自家老爷子就在旁边站着,他不敢像俞疏城似的造次,只能对着按着黎秋的那两个保镖暗暗挥了挥拳。
那两个保镖原本近乎看傻了眼的,这下子慌忙的松了手,黎秋一下子没了支撑,倒回了地上。
俞疏城听见身后的人说话,这才慢悠悠的停了手,站起了身子。
而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保镖不成人形,生死未卜,非死即残。
周正见状,连忙跑过来,递上一块餐巾布。
俞疏城用雪白的布擦拭手背上的鲜血,最后将那块布子染得猩红了,才随手扔到了杨林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黎秋面前,俞疏城伸手把他拉起来,手扶在他后腰上,撑着他的重量,然后才对着傅老道,“傅老,一点小事而已,打扰您了。”
傅老却是忽的眯着眼睛笑了,“小事?”
整个游轮上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并且甲板上这么一大滩的血,还有手腕被卸的杨林集团老总,这一切都是小事?
“行了,没什么事了,先都散了吧。”
傅老这么说了,其他人都四散了去。
随后几人进了船舱内,到了一间颇为豪华的会谈室,杨林也被乔言搀着进去了。
关上门后,里面坐着的都是游轮上的有头有脸的贵客。
傅老先笑着开口了,“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现在解决了吧,别留下隔夜仇。”
杨林这下子已经恢复了力气,咬牙切齿道,“解决不了!我他妈一辈子跟俞氏没完!”
俞疏城搂着黎秋坐在沙发中,听了这话,颇有些轻蔑的笑了,把黎秋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捏在掌心中。
“傅老,您也听到了,不是晚辈不懂事,是杨总非要扑上来咬一口,我也只是自保罢了。”
自保?
自保到从人手下夺走巨额利润,自保到当众卸人手腕子,自保到差点把人手下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