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别开脸,不肯喝。
俞疏城两指钳住他的两腮,微微用力,黎秋便被迫张开了嘴巴,但是牙关还是紧闭着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俞疏城。
俞疏城忽的笑了,“敢这样看我。”
随后捏着柔软脸颊的手指用力。
黎秋感觉两腮磨着自己的牙齿,几乎快要被磨破了,还有一只修长的指节指节伸进了他口中,沿着洁白整齐的贝齿细细的来回描摹,带出了些许晶莹的水渍。
黎秋长睫一垂,忽的张开嘴巴,想要咬住那根手指,那手指却是极为灵活的就退了出去,随后伸进来的是细长的瓶口,辛辣的烈酒被直接灌了进来。
黎秋挣扎起来,那酒实在太过浓烈,太过刺激,辣的黎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胸腔极力的排斥着这股酒气,舌尖也一直在瓶口处推拒着,伴随着痛苦来临的,还有灭顶的窒息感,黎秋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烈酒排干净了。
可是强势的力道还是不肯放过他,似乎是非要把他倔强的骨头都用酒泡酥了,泡软了,泡的没力抗拒没力挣扎了,才肯收手。
大半瓶酒都洒了出来,沾湿了黎秋胸前的衣襟,以及那只捏在他唇边的修长漂亮的手。
“卩光当”一声,酒瓶被随意的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黎秋呛得一直流眼泪,并且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真正喝进去的酒并没有多少,但凭他的酒量,还是足够他难受的要死了,他迷蒙着眼睛,身子微微滑了下去。
—只手扶住了黎秋的后脑勺,随后一根手指又伸了进来,搅弄着黎秋的口腔。
黎秋伸手去推拒着,可是那根手指还是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是一下一下更为有力的肆虐着,几次顶到了黎秋的悬音锤,引得了黎秋的一声干呕。
喝了酒之后的口腔极为灼热湿润,干呕引起的剧烈收缩更是让人欲罢不能,想把伸进去的手指换成别的什么。
黎秋眼睛却是慢慢恢复了清明,尖尖的牙齿这次没有犹豫的直接咬了下去,并且紧紧握住了那只手腕不让他逃脱。
俞疏城还是站在黎秋腿间,微微倾身将他压进沙发里,英俊的眉眼间丝毫没有痛意流露,也并没有打算将手拿出来。
黎秋牙关又使了更大的力气,直到口中除了弥漫的酒气,还有浓郁的血腥味道,牙尖刺破了肌肤,流了血出来。
那只扶在黎秋后脑上的手深深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竟然是带着些安抚意味的。
黎秋仍然没有松口,还是固执的咬着,刚才他那么难受那么痛苦,俞疏城都不放开他,那他现在也不要松开。
直到用力用的牙齿都有些麻木了,黎秋才松开牙齿。
俞疏城又揉了他的头发两下,像是被养的小宠物咬了两口似的,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并没有生气。
那根手指在那条柔软湿热的小舌头上轻轻点了点,随后才退了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不仅带着些晶莹的银丝,第一节指节还带着两个小小的牙印,往外冒着血珠。
俞疏城像是并不在意,一手提着沙发中的黎秋往上捞了把,随后便要低头附过去。
两片唇即将接触上时,黎秋从口袋中掏出来两块手表,挡在了两人的唇之间。
俞疏城看到那两块手表,眼神暗了暗,看着黎秋,等他说话。
“俞先生……你的东西,还绐你……”
俞疏城稍稍撤开些距离,按着黎秋的手力气加重。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还有,那栋别墅……我也不能收……你都拿回去吧……”
俞疏城给的太多,黎秋没有办法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他跟俞疏城只是交易,俞疏城给他戏拍,给了他接触大导的机会,还给了他那么多钱,就算是付嫖资,也早就足够了。
再收那么多,黎秋只觉得坐立难安。
怕是,以后不好两清。
况且,他更怕的是自己会忍不住索要的更多……
“醉了。”俞疏城道。
黎秋摇摇头,虽然胃里还在翻江倒海着难受,“我没有……”
他声音还是软糯糯的发甜,但却是异常坚定,并且举着手表的那只手一直横在两人面前,并不打算收回。
俞疏城盯着他看了会,轻笑一声,“不要就扔了。”
随后俞疏城接过那两只手表,直接扔进了一只盛满了酒的酒杯中,两只手表咕嘟一声便一起沉了底。
俞疏城起身,拉着黎秋出了包厢,出了会所。
周正开车带着两人回了别墅,一路上大气不敢喘,他觉得后座的氛围实在诡异的可怕。
回到了别墅,两人下车之后,俞疏城只说让周正等着,周正便没有下车,一直在车上等着了。
—直等到了后半夜,凌晨三点半,黎秋从别墅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